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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星,你大半夜发什么疯,为什么突然要回装修费?”
“我们之间,还需要分你我吗?”
沈时澈将音量压得很低,火气噌噌往外冒。
“需要。”
“你让林浅住进了我们的婚房,不就代表想让她成为新家女主人吗?”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房子我也不住了,一切都到此为止。”
对面呼吸声变得很重,几秒后突然笑了。
沈时澈以为我在故意吃林浅的醋。
毕竟交往这七年,我大大小小的醋吃了无数遍,沈时澈从未在意过。
他又像往常那样,试图找另一个话题,轻易翻篇。
“啧,得了,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吃小姑**醋。”
“你不是说新家装满隔音棉吗,怎么几个月了还没装好,做个饭都能听到切菜声音......”
说着,沈时澈似乎去旁边接了杯水。
我听着水流哗啦啦的声音,正要开口,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时澈哥,这沙发好窄哦,明天你陪我去挑套新沙发好不好?”
“而且这颜色也老气横秋的......”
林浅故意挑着家具的错,变相着指桑骂槐。
沈时澈听懂了,却不急于反驳。
“都听你的,按你喜好挑就行!”
“好喔,你对我真好,奖励你一个亲亲~”
随后是响亮粘腻的一个“啵”声。
我抓紧了手机,心头一涩。
哄走了林浅后,沈时澈才想起被晾在一边的我。
“你缺钱用,我可以转给你,但别用装修费这种烂借口。”
“你盼了七年,不就为了和我结这个婚吗?”
“我答应你,过两天跟你求婚,满足你的愿望。”
说完,沈时澈自行挂断了电话。
两分钟后,手机上收到银行转账三十万的信息。
我看着上面的数字,眼眶湿了又湿。
这下,我们终于谁也不欠谁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将沈时澈住在我这里的行李,全部打包送回了新家。
既然要一刀两断,那么他的东西,我一件也不会留。
全部收拾干净后,我发现家里空了一大半。
这七年,沈时澈几乎长在了我生命里。
家里处处都是他存在的痕迹。
如今要将他连根拔起,彻底剔除我的生活中。
我竟有些不习惯。
沈时澈收到了自己被清理出来的行李,没再打电话质问。
他默契的和我保持冷战状态。
以为过两天我就会消消气。
这天,我收到了婚纱店老板**电话。
“苏小姐,前段时间你和沈先生看的那套婚纱**了,今天要不要抽空试一下婚纱?”
前几天,我还在和沈时澈筹备婚礼,婚庆主持几乎都提前半年约好了。
那个时候,我们满怀期待。
我做梦都想着和他迈入婚礼殿堂的那一天。
可现在,全成了空。
“抱歉,婚礼不办了,麻烦帮我退掉吧。”
挂断电话后,我联系到工作室,同意去新店任职。
“挽星,新店可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异地分居可不好,你确定吗?”
“我确定,麻烦尽快帮我安排入职手续。”
结束完这一切后,我又去找小区物业更换密码锁。
以前沈时澈不管什么密码,总爱用021。
他说简单,好记。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林浅的生日,三月二十一。
如今我要改回属于自己的密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