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未听过的尖叫。
你疯了吧？！
第二章
第二天。
上午十点。
我和傅知意约在了一家连锁咖啡店。
见面的时候她已经不哭了，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针织衫，头发绑了个低马尾，素颜。
比昨天在民政局那个红眼兔子的状态好多了。
我们面对面坐着。
中间隔着一杯美式和一杯拿铁。
气氛像两个商务谈判代表。
她先开口了。
昨天的事情……我想了一晚上。
我也想了一晚上。
主要是**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不得不想。
她说，我觉得既然已经领了证，那咱们就……试？
我点头。
可以。
她说，但我有几个条件。
我说你说。
第一，搭伙过日子，各自经济独立，不干涉对方生活。
没问题。
第二，我不习惯跟不熟的人住一起，前期可以各住各的。
没问题。
第三——
她顿了一下，耳朵似乎红了一下。
那些夫妻之间的事，等我们真正熟悉了再说。
我赶紧摆手。
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对不熟的人不来电。
她抿了一下嘴角，不知道该不该笑。
然后她问，你有什么条件？
我想了想。
就一个。
你可千万别让我妈知道咱俩是这么领的证。
她问为什么。
我说，我妈要是知道我在民政局像捡白菜一样捡了个老婆，她能连夜从老家坐**来把我打死。
傅知意终于绷不住了，嘴角翘了一下。
很快又压回去。
那我们统一口径——我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谈了半年。
我竖起大拇指。
专业。
就这样，我们的搭伙婚姻正式开始。
前三天一切正常。
我们每天互发一条早安和一条晚安，内容之简洁，用词之规范，像两个人在完成日报。
**天，出事了。
我妈打电话来了。
小牧啊，你周叔说你最近在处对象？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叔是我在民政局门口遇见的邻居，一个嘴比新闻联播还快的中年男人。
我当时以为他没看见我。
不是，妈——
你周叔说你跟一个女的从民政局出来的？你俩是去办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
妈，我领证了。
那头安静了足十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我妈把手机摔在桌上的声音，接着是她对我爸的咆哮——
老陈你来！你儿子领证了！领证了他都不告诉我们！
我把手机拿远了三十公分。
听着那边鸡飞狗跳了整五分钟。
最后我妈重新拿起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六，带回来。
妈——
周六。
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感觉天灵盖在嗡响。
然后我给傅知意发了一条消息。
搭伙的第一个任务来了——周六，见家长。
那边回复的速度明显慢了。
隔了三分钟才回我一个字。
好。
又过了一分钟。
她又发了一条。
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我说，准备好挨三个小时的盘问就行。
又补了一句。
还有，千万别紧张。我妈这个人，只要你表现出任何一丝破绽，她就会像鲨鱼闻到血一样扑上来。
傅知意回了一个句号。
就一个句号。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读。
第三章
周六。
我开了辆共享汽车去接傅知意。
她给我发的定位让我有点犹豫——城南那片区域，我只在新闻里见过，满眼都是那种独栋别墅和私家花园。
我以为她是在附近的公寓楼住。
到了地方一看。
她从一个带院子的联排别墅里走出来的。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
我愣了一下。
她拉开副驾驶门坐进来，脸上表情很平静。
走吧。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栋房子。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辆车。
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但很快又被我自己否定了。
应该是她跟人合租的吧。
这年头谁还没个有钱室友了。
路上我们聊了一些基本信息。
我问她做什么工作的。
她说，设计。
我说，平面设计还是UI？
她说，建筑。
我哦了一声。
建筑设计啊，那挺累的吧，经常加班？
她点了点头。
还好。
然后她反问我。
我说我做运营。
她问什么公司。
我说了一个名字。
她愣了一下。
你们公司新办公楼是不是去年刚搬进去的？
我点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