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烦不烦？」
可他明明说过喜欢我粘着他。
我试着给他空间，减少联系，他却更冷淡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把给我的时间，都给了林初雪。
那天下班，我看到他们在公司楼下有说有笑。
他帮她拎包，给她开车门，眼神温柔得让我陌生。
我冲上去质问，他却说：「你别这么小气，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这么亲密？」
「你就是太敏感了！」他不耐烦地说，「林初雪不像你，她很独立，从不无理取闹。」
那一刻，我的心凉透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在意叫「无理取闹」。
我的关心叫「太敏感」。
我的爱叫「太粘人」。
一个月后，他提出分手。
理由是：「她更懂我，和她在一起，我很轻松。」
我哭着问：「那我呢？和我在一起你不轻松吗？」
他沉默了很久，说：「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愣住。
他继续说：「你以为我离不开你？我只是懒得换人而已，现在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换？」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进我心里。
我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醒来，眼睛肿得睁不开。
我给他发消息：「我们能再谈谈吗？」
他回：「没什么好谈的，就这样吧。」
我又发：「我可以改，你说我哪里不好，我改。」
他没回。
我打电话过去，他挂断，然后把我拉黑了。
我在楼下等了他一整夜，他从我身边走过，看都没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他是真的不爱我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我只是一个方便的情绪垃圾桶。
他需要的时候就来找，不需要的时候就扔掉。
手机震动，是沈时谦的消息。
「明天有空吗？我想见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如果是半年前，我一定会秒回，一定会激动得睡不着。
但此时，我只是关掉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
不想回。
也不想见。
3
第二天晚上，我和小艾约在商场逛街。
刚从试衣间出来，就看到林初雪。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拎着最新款的包，妆容精致得像刚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看到我，她眼神闪过一丝得意，主动走过来。
「好巧啊。」她笑得很假，「在逛街？」
我没接话。
「听说时谦去找你了？」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他跟我说了，想和你复合。」
小艾冷笑：「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林初雪理了理头发，「毕竟我和他还是朋友，我不希望他回头找你，又被你伤害。」
「被我伤害？」我忍不住笑了，「林小姐，当初是谁勾引有女朋友的男人？」
她脸色一变：「你别血口喷人，是他主动追我的。」
她冷笑，「你以为你很高尚？你不过是他玩腻了扔掉的**。」
小艾要冲过去，被我拦住。
我看着她：「林小姐，你说得对，我是**，那你呢？捡**的人，又算什么？」
她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商场，小艾气得直跺脚：「这女人怎么这么贱！」
「算了。」我说，「犯不着为她生气。」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小艾恨铁不成钢，「当初她勾引沈时谦，你应该直接撕了她！」
「撕了又怎样？」我苦笑，「他想走，你拦得住吗？」
小艾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
我们找了家甜品店坐下。
小艾点了两杯奶茶，八卦道：「你知道沈时谦为什么突然来找你吗？」
「不知道。」
「他工作出问题了。」小艾幸灾乐祸，「听说他得罪了客户，差点被开除，现在公司里都在传他走后门才留下来的。」
我挖了口蛋糕，没说话。
「而且啊，林初雪甩他之后，立马和一个富二代好上了。」小艾继续说，「听说那个富二代一个月就给她花了五十万。」
「所以呢？」
「所以沈时谦现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你的好。」小艾恨恨地说，「渣男！」
我笑了笑，继续吃蛋糕。
心里却涌起一阵悲凉。
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个失意的时候才想起来的备胎。
手机又震动了。
沈时谦：「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了三个小时。」
我看了一眼，放下手机。
小艾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