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会不会是去鸽子市了?”
二大妈这猜测也不是瞎琢磨。
聋老太是五保户,每个月能领口粮。
她又没儿没女,一个人吃不了多少。
多余的粮票自然得想法子处理。
鸽子市那地方,就是聋老太换肉票的老去处。
粮票多了,要么换成钱,要么换点肉回来。
听二大妈这么一说,一大妈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些。
以前聋老太也确实这么干过,从没出过娄子。
这么一琢磨,老**八成是去了鸽子市。
虽说没亲眼见着,但十有 ** 就是这么回事。
可一大妈心里头,还是七上八下的。
她总觉得,聋老太跟傻柱似的,这一走怕是回不来了。
她从屋里出来,折回中院。
易中海看她回来,随口问了句:“冬梅,早饭送了吗?”
“老**不在屋,兴许去鸽子市了。”
“去鸽子市也正常,我上班去了,你回头再看看。”
易中海没当回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盘算着,昨晚跟聋老太商量的那档子事。
老**说不定一早就出门找人去了。
这陈飞,果然是惹得 ** 人怨。
有老祖宗出面,陈飞这小崽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再说陈飞已经下乡了,想回来也没门。
易中海越想越觉着稳当。
一大妈心里犯嘀咕,可也没再多嘴。
这年头的人,多少都信点邪乎事。
忌讳听人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两个钟头一晃就过去了。
聋老太还是没影,这下子一大妈真慌了。
鸽子市那玩意儿本来就不见光,搁这年头算是犯法的。
可大家伙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没人较真。
问题是,聋老太犯不着在鸽子市待那么久。
一大妈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味,也顾不上多想。
爬起来就往鸽子市赶。
她就想看看,聋老太是不是真在那儿。
可她在鸽子市转悠了老半天,啥消息也没捞着。
那几个平常换粮票的摊主,个个都说没见着人。
这下子,一大妈彻底急眼了。
她脑子发懵,跌跌撞撞回了四合院。
大院里头坐到日头晒**,她总算待不住。
晌午一过,她拎起东西就往轧钢厂奔,准备去找易中海。
眼下这局面,也就易中海能问个明白——聋老太到底是个啥情况,总得有人给个准话。
易中海那会儿正蹲食堂扒饭呢。
傻柱走了,他压根没觉得有啥不一样。八级钳工的身份摆那儿,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易师傅”
?
以前傻柱在,给他多打几勺菜。
现在傻柱不见了,照样有人抢着给他盛饭。
“易师傅,您家里那位来了,在外头等您。”
有人跑过来传话。
“行。”
易中海放下筷子,抹了把嘴就往外走。
说不上为啥,他心里头突然有点发毛。
该不会是早上那聋老太的事吧?
他琢磨了一路——聋老太到底是不是真出了事,昨晚也没看出啥不对劲的地方。
按理说不至于。
可他了解自家那口子,不是真顶不住了,她绝不会跑到厂里来找人。
“冬梅,你咋了?”
“老易,聋老太到现在还没回来。”
一大妈脸都白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心里也跟着发虚。
之前傻柱、贾东旭,一个接一个地没了影。
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现在轮到聋老太了。
“你别慌,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易中海眉头拧了起来。
“我一大早端饭过去,人就不在。我在家里等了两个钟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我又跑去鸽子市转了一圈,问了好多人,都说没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