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口红、纸巾、充电线撒了一地。她抬起头看我，眼神迷离：你……你谁啊……你在我家干嘛？
我说：姐，这是我家。你家在隔壁。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门牌号，然后很坦然地说了句：哦。
接着她就往旁边挪。
但高跟鞋加上她那个酒量，脚一滑——
她直接朝我倒过来。
我本能地伸手接住。
就在这时候。
电梯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出来，手里拎着代驾用完后打的车**，明显是来接人的。
他看见画面是：凌晨两点，我穿着背心短裤，搂着一个醉倒的女人，站在我家门口。
那人的表情，我这辈子忘不了。
从疑惑到震惊到愤怒，大概用了零点五秒。
他喊了一声：苏棠？
苏棠迷糊糊抬起头：啊……李哥？
那个叫李哥的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把苏棠从我手里拽走，然后瞪着我：你谁？你对她做什么了？
我：
我张嘴想解释。
他不听，声音越来越大：我特么把她从酒吧送回来，就离开了二十分钟去还代驾的车，你就——
我说：你听我说——
他说：你说什么？半夜两点你在家门口搂着一个喝醉的女人，你跟我说说你在干嘛？
苏棠这时候突然清醒了一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个男的，然后来了一句：他是隔壁的……好像。
那个男的：好像？什么叫好像？
我的门还开着。
周桐这时候出现在门口，裹着我的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这一切。
那个男的看我，又看看周桐，表情更复杂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走廊尽头1203的门开了条缝，有个脑袋探出来看热闹。
我深呼吸。
我只想说一句：我只是在捉鬼。
但我知道，这话说出去更像个**。
最后，苏棠被那个男的半拖半扶着回了隔壁。
临关门前，那男的回头瞪了我一眼。
苏棠的声音从1208里面飘出来：他真是隔壁的啦……人挺好的……
门关了。
我也关了门。
周桐站在客厅，看着我。
我说：别说话。
他点头。
然后他嘴角抽了一下。
我假装没看见。
回到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双高跟鞋，就是这几天门外的鞋？
可周桐说是运动鞋啊。
不对。
今天是第一天来我这，之前是他自己家。
那今天这个……跟之前的不是同一件事。
我扭头看了一眼周桐，他已经重新缩进被子里了，露出半张脸，眼睛闭着。
呼吸很平稳。
太平稳了。
但我当时没多想。
只觉得明天得跟苏棠解释一下，免得让人当成什么怪人。
事后证明，想解释这个念头，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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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趁上班前，敲了隔壁的门。
打算简单说明一下昨晚的情况，消除误会。
敲了三下，没人应。
可能还没醒。
我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算了，晚上再说。
下班回来已经七点多了，我又去敲门。
这次有动静了，门开了一条缝，苏棠探出半张脸，素颜，戴着个黑框眼镜，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啊，隔壁的。
我说：昨晚那个事，我解释一下——
她摆手：不用，我想起来了，是我认错门了，不好意思啊。
我松了口气：没事，我就怕你那个朋友误会。
她说：他不是我朋友，是我前男友。昨天几个人喝酒他硬凑过来的，烦死了。
我点头：哦，那就好。那没别的事了，打扰了。
转身要走。
她突然叫住我：哎，等一下。
我回头。
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我：你昨晚两点多不睡觉，开着门站走廊上干嘛？
我脑子飞速转了两圈。
说实话？说我在蹲门口的鬼？
那也太抽象了。
我说：失眠，出来透气。
她哦了一声，眼神有点奇怪，但没追问，说了句那你早点休息，就把门关了。
我回到家，周桐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我进来头也不抬：哥，解释清楚了？
我说：清楚了。
他说：那今晚还蹲吗？
我想了想：蹲。但换个方式。
昨晚在屋里蹲着，视野太受限了。今晚我打算在走廊蹲。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十二点以后，我搬把椅子到楼道拐角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