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条项链我见过,上个月沈京泽画设计图被我撞见时,他笑着说是给我准备的,背面会刻我的名字缩写。

现在照片放大后,隐约露出三个字母。

QAA。

原来这礼物从一开始,就是他为乔安安量身定制的。

三人群里,乔安安发来语音,**里全是笑声:“凡舒,明晚在新房办个乔迁派对吧,新家总得热闹热闹嘛。”

沈京泽立刻回:“行,叫上大家,我来安排。”

乔安安:“厨房就交给凡舒啦,她最会照顾人了。”

沈京泽:“她不会介意。”

我看着这五个字,忽然想起七年前我们刚租下出租屋,他说以后不用去外面吃,家里有我就够了。

那时我以为这句话很暖。

现在才明白,他要的不是家,是一个永远替他收拾残局的人。

我退出群聊,拉黑乔安安,把沈京泽的聊天框设为免打扰。

离开还剩一天。

凌晨,沈京泽回来时带着一身寒气,手里空空。

他看见桌上的打包盒,像是终于想起什么:“项链那事你别多想,安安吓得厉害,我先拿给她戴着压压惊,明天让她还你。”

我语气平静:“不用了。”

他摘手表的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又开始了是吗?”

我关上行李箱扣锁:“你明晚玩得开心。”

沈京泽盯着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想开口,乔安安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他看了眼屏幕,转身走向阳台:“安安,怎么还没睡。”

第二天傍晚,距离我离开只剩十二个小时。

新房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沈京泽把一袋苹果放到厨房台面上,转头叮嘱我:“水果切小一点,安安不爱吃大块。”

说完,他转身走回客厅。

新房里彩带挂得歪斜,墨绿色沙发被烟味和香水味盖住。

乔安安穿着露肩裙靠在沈京泽身边,手里晃着房产证拍照。

有人故意起哄:“京泽,这房产证是安安名字,主卧也是安安要住,你们俩到底谁跟谁一对啊?”

沈京泽朝厨房看了一眼,笑着抿了口酒:“房产证算什么,大家都是兄弟,打赌好玩而已,凡舒不是那种计较的世俗女人。”

乔安安把肩膀往他手臂上靠,拖着声音说:“凡舒当然大度啦,她要是介意,我们这十五年朋友不是白做了嘛。”

一群人笑起来。

我站在厨房里,把最后一块苹果切好,刀刃碰到瓷盘边缘,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沈京泽走进来,见我没端盘子出去,皱眉:“外面等着呢,你怎么又发呆。”

我把刀放下:“你自己端。”

他脸色沉了点:“孙凡舒,今晚大家都在,你别让我难堪。”

我擦干手:“难堪的是你吗。”

他盯着我,压低声音:“安安性子爱闹,你跟她较什么劲,她今晚为了派对忙前忙后,你帮一下怎么了。”

我还没开口,外面恰好传出动静。

乔安安从客厅喊:“京泽,快来,我们赌下一局啦,赌凡舒会不会给大家做醒酒汤。”

他立刻回头:“马上。”

上一章 继续阅读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