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远的后脑勺,看着那个男人脊背上细微的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许慎安很了解他爹。许崇远这个人,聪明,自私,极度怕死。他能在官场爬到户部侍郎的位置,靠的从来不是才学,是揣摩人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跪,什么时候该拍胸脯。此刻的痛哭流涕——是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