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停，不是害整个团队吗？”
我说。
“林家的钱，我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
沈砚脸色铁青。
“**知道吗？”
“知道。”
他盯着我。
“清禾，你别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
我问。
“你配吗？”
许曼突然哭出声。
“沈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林小姐不会这么针对你。嘉佑也不该活着，他活着就是拖累。”
她说着就往墙边撞。
旁边几个同事立刻拦住她。
“许助理，别想不开！”
“林总，您何必把人逼成这样？”
“是啊，沈总夹在中间也难。”
唐棠骂。
“她撞得离墙还有三步，你们倒是冲得快。公司给你们发工资，是让你们演戏？”
许曼靠在沈砚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沈砚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冷血的人。
“清禾，你看见了吗？你一句话，能把人逼到什么地步。”
我站起来。
“我还会做得更过分。”
他愣住。
我把第二份文件放下。
“从今天起，你不再负责林氏任何相关项目。”
沈砚的手按在桌面上，关节发白。
“你要撤我的职？”
“是。”
“林清禾，你别忘了，这家公司能有今天，也有我的心血。”
我看着他。
“你的心血，是用我爸的药养出来的？”
会议室门口，一个年轻员工小声嘀咕。
“那药的事不会是真的吧？”
许曼猛地看过去。
沈砚也听见了。
裂缝终于出现了。
他拿起文件，撕成两半。
“我不同意。”
我笑了笑。
“沈砚，你撕的是复印件。”
门外，周叔带着两名律师走进来。
其中一人把正式通知放到桌上。
“沈先生，从现在起，请您交出公司印章和办公室钥匙。”
沈砚站着没动。
许曼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沈总，嘉佑今晚还要用药。”
他看向我，声音放软。
“清禾，项目的事我们回家谈。药先别停。”
我看着他怀里的女人。
“那你求我。”
沈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他咬着牙。
“你非要这样羞辱我？”
我说。
“你也可以不求。”
许曼哭着拉他。
“沈总，我弟弟会死的。”
沈砚闭了闭眼，终于低声说。
“清禾，算我求你。”
我看着他。
“晚了。”
当天晚上，沈砚没有回家。
许曼发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她靠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沈砚的西装披在她肩上。
配文是。
“有些人天生高高在上，不懂普通人的命也很珍贵。幸好，你一直在。”
唐棠把截图发给我，连发三条语音。
“我真想把这女的头按进垃圾桶。”
“她弟弟用**的药，她还委屈上了。”
“沈砚这***什么时候死？”
我回复她。
“快了。”
检验报告在晚上十点出来。
叶酸瓶里的药，全部是普通维生素。
瓶身上还有赵桂兰和许曼的指纹。
周叔站在书房里，脸色很沉。
“小姐，要报警吗？”
我看着报告。
“先不。”
“为什么？”
“她们会说拿错了。”
周叔懂了。
单凭这瓶药，伤不了她们筋骨。
我要的是她们自己把脖子伸进绳套里。
第二天，我接到沈砚电话。
这是今天的第一通，也是他打来的第十九通。
我接起。
“说。”
他的声音很疲惫。
“清禾，嘉佑昨晚情况不好。医生说药断了风险很大。你让药厂送一支过来，行吗？”
“你拿什么换？”
他沉默。
“你想要什么？”
“离婚。”
他立刻说。
“不可能。”
我笑了。
“你不是爱许曼吗？”
“我和曼曼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太依赖我。”
“依赖到睡一张床？”
电话那头传来许曼的哭声。
“林小姐，您别逼沈总了。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婚姻，我只求您救救我弟弟。”
我问她。
“你弟弟的命是命，我爸的命呢？”
许曼哽咽。
“林叔叔那么有钱，总会有办法。我们没有。”
沈砚接过电话。
“清禾，你一直这么善良，别因为一时生气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我说。
“沈砚，我现在最讨厌的人是你。”
他呼吸粗了些。
“你要是停药，嘉佑出事，曼曼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