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浑身散发着暴怒的气息。可他动弹不得。穴道被封,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那是一场极其荒唐的事。月光照着窗纸,外头风吹竹叶沙沙响。我在赃药和绝境的双重作用下,做了一件这辈子最离谱的事。细节不便多说。总之,等药力消退、神志回归的时候,我看见裴琅闭着被蒙住的眼睛躺在榻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一个字都没说。可那种沉默比暴怒更让人心虚。我从怀里翻了翻,摸出十两碎银子,整整齐齐码在床头的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