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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联系中介上门评估房子，又向公司申请调去南方新开的分店。
区域经理问：“那边刚开业，要负责培训，收入会低一点。你确定？”
“确定。”
“员工宿舍可以申请，一个月后交接。”
“帮我申请。”
贺明川仍然认为我在闹脾气。
我不再洗他的衣服，不再准备早饭，也不再提醒他交水电费。
第三天早上，他在门口翻找教案。
“知遥，我的蓝色文件夹呢？”
“不知道。”
“上周还是你收的。”
“以后自己的东西自己收。”
他翻了十分钟，最后在客房找到。
“我已经连续迟到三天了。你突然这样，有意思吗？”
“这些本来就是你的事。”
“以前做得好好的，现在说不管就不管，你非要把家弄成这样？”
“这是我的房子，不是我们的家了。”
他摔门离开。
贺母生日那天，我早已订好饭店和蛋糕。
到了包间，贺明川却带着苏念和小宇进来。
我问：“他们为什么会来？”
“念念被房东催租，心情不好。今天人多，热闹一下。”
“这是***的生日，不是你安慰苏念的聚会。”
“我妈都没意见，你别当场闹。”
贺母不清楚内情，招呼苏念坐下。
小宇靠着贺明川，张口又喊爸爸。
贺母笑着说：“这孩子跟明川真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人。”
苏念低声解释：“小宇没有爸爸，才会依赖明川。”
小宇却看着我问：“阿姨，你什么时候搬走？”
桌上安静下来。
苏念拉了他一下。
“不能这样问。”
贺明川对我说：“孩子不懂事，你别计较。”
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礼盒，又放了回去。
里面是我用年终奖买的金手镯，原本准备以未来儿媳的身份送给贺母。
贺明川按住我的手。
“不是给我**吗？”
“买错了。”
“你拿出来又收回去，让她怎么想？”
“你临时带人来之前，怎么没想过我会怎么想？”
饭后，几个人去了楼下商场。
小宇缠着贺明川去玩具区。苏念去洗手间，贺明川接到学校电话，直接把孩子推到我身边。
“你看他几分钟。”
“我要去取车，不能看。”
“就几分钟。”
“我说了不能。”
他已经拿着手机走远。
我带小宇去了服务台。
“**爸和妈妈一会儿来接你，你在这里等。”
工作人员说：“女士，孩子太小，家长最好陪着。”
“我不是他的家长。”
我刚拿到寄存的东西，小宇便追着发气球的工作人员跑了。
等苏念回来，服务台旁已经没人。
她抓住我问：“小宇呢？”
“刚才还在这里。”
“我让你看着他，你怎么能把他弄丢？”
贺明川也赶了回来。
“孩子呢？”
“他追着气球走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就算再讨厌念念，为什么拿孩子撒气？”
“我没有答应照看他。”
“正常成年人看见孩子在身边，都会顺手照顾！”
“把手放开，先找人。”
我们分头去找。
商场调出监控，小宇跟着工作人员去了另一层，最后在儿童乐园被找到。
苏念抱住孩子。
“你吓死妈妈了。”
贺明川蹲在旁边安慰她。
“找到了就好，别哭了。”
我等了一会儿。
他没有为刚才的指责道歉。
我说：“我明确告诉过你，我不能照看。”
“你一定要在这时候分责任吗？”
“你没问清楚，就认定我拿孩子撒气。”
“如果你没有因为资助的事针对念念，我会这样想吗？”
我没再说话。
回到家，中介正带人测量房间。
贺明川站在门口。
“他们是谁？”
“买家下周来看房，中介先拍资料。”
他转头看我。
我把门锁密码发给中介。
“房子已经**，你最迟月底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