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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果断签下名字:“许总,十二小时后,我会给你答案。”
回到办公室,我立马开始调查。
结果手指碰上投标原稿,预感是吉。
再碰正式版本,预感却成了凶。
我百思不解,明明是一样的内容,预感为何完全不同?
直到逐页比对,终于发现了三处变化。
三个核心参数,都只改了小数点后一位。
它们不会影响工期,却会迫使公司开放底层算法和全部源代码。
修改记录也在此刻跳了出来,操作账号居然是我的权限账号?
使用设备,还是我面前这台电脑!
我揉了揉眉心,恰好信息安全负责人把日志放到我桌上。
“当时的动态验证码,是发送到您的手机上。”
“登录时间,也是晚上七点四十分。”
可当时,我正在**接受媒体采访,可办公室因装修暂时没有监控。
目前所有证据,都在指向我,我百口莫辩。
许嘉言把调查组带进办公室,一脸怒意道:“江欣妍,你还要演多久?”
他将手机扔到我面前,人脸识别的截图里,确实是我的脸。
我没有再碰那张截图。
毕竟能力只能判断一件事最终会带来什么结果,不能还原已经发生的过程。
我面无表情,平静开口:“继续查设备指纹,还有验证码的转发记录。”
许嘉言一把挡住信息安全负责人:“她是最高权限***。”
“让她指挥调查自己,你们还想毁掉多少证据?”
许明川站在门外,一脸平静:“让她查吧。”
“过去三年,她替公司防范过许多次重大风险,我相信她。”
许嘉言转身质问他:“爸,她要是清白,为什么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你是不是太过偏心她了?”
许明川没有回答,反而当众授权审计部门调阅我的邮件、通话、账户和私人设备。
他说相信我,这份信任却把我推上了最严苛的**台。
公司的各个小群里,很快传出各种截图。
有人说我靠许明川上位,也有人说我已经控制公司核心权限,准备踢走许家父子。
还有人说百亿项目,只是我夺权的**。
对此,我直接签下一份承诺书。
“若我无法证明账号被盗用,我放弃全部期权、执行副总职位和项目奖金。”
许嘉言冷嘲热讽道:“这点钱,都不够赔公司的,有什么用?”
我咬牙道:“至少够证明,我是不会逃的。”
我把调查重点,转向商务经理唐雪薇。
她掌握完整需求文件,也清楚我的工作时间。
我入职第二年,她便跟着我。
当时她父亲患尿毒症,手术费还差四十万的时候,是我转给的她。
唐雪薇把解释材料送进来时,手一直按着文件边缘。
我找机会碰了一下,预感是大凶。
“你隐瞒了什么?”
她立即摇头:“**,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叹了口气:“下班前告诉我实情,我会保住你的职位。”
话音刚落,她哭着抱住了我:“**,我是绝不会背叛你的。”
审计人员几分钟后,冲进我的办公室。
他们从唐雪薇的备用手机里,查出她与竞争公司高管来往的记录。
账户虽然没有大额转账,她却收过一块价值二十万元的名表。
唐雪薇被保安控制住,大喊道:“不关我的事,表是客户送的,我退不掉啊。”
审计人员打开她的聊天记录,对方要求她复制客户原始需求文件。
许嘉言指着屏幕:“证据,就在这里。”
说完,唐雪薇突然朝会议室外大喊:“是江欣妍让我接触竞争公司的!”
空气,骤然安静!
她声泪俱下:“她说项目成功后,公司就是她的。”
“她让我提前把技术卖出去,给自己准备退路。”
许嘉言播放了另一段聊天。
头像和手机都是我的,就连句尾不用标点的习惯,也和我一致。
屏幕里的“我”,承诺替唐雪薇父亲交手术费,还要求她承担文件泄露的责任。
证据确凿,所有人都看向许明川。
他叹了口气,最终从我桌上拿走那张黑色门卡。
“先暂停你的权限,等调查结束,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我会给你交代的。”
我冷眼看向唐雪薇:“你碰过我的手机吗?”
她避开这个问题,只反复说自己受我指使。
晚上九点,唐雪薇被暂时放回家。
可到了十点十五分,她却突然失踪了。
手机留在出租屋,里面有一段定时发送给我的视频。
屏幕中,她站在风里,身后是一排未安装玻璃的水泥柱。
“**,你说过会保住我的。”
“可他们,却是要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