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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瑾搂着乔云棠，眼神玩味地站在门口。
“现在苏氏被抄家，你躲在里面是违反朝纲。”
谢怀瑾睥睨着我，语气越发低沉：
“现在当着苏家列祖列宗的面舞上一曲，只要跳得让乔云棠开心，便不把你送到衙御里。”
看着他笃定我会妥协的嘴脸。
我强撑着身体慢慢站起来。
然后，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他的脸上。
“立刻滚出我苏家祖堂！否则，我就去报官！”
祖堂内死寂了一瞬。
乔云棠尖叫着捂住嘴连连后退。
谢怀瑾缓缓抹去脸上的血污，脸色阴沉。
下一秒，他揪住我的长发，硬生生推进祠堂的深处。
“骨头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硬？本候本不想抽你腰肢，这是你逼本候的。”
乔云棠兴奋地扑上来，按压住我反抗的身体。
冰冷的薄刃，抵住我的腰侧。
谢怀瑾的手在抖，力道却狠绝。
刀尖入肉。
冷汗瞬间浸透发丝，眼前阵阵发黑。
腰间的骨头被生生剥离，我痛到失声。
就在这时，乔云棠体贴地端着一碗药粉走上前：
“姐姐，忘记抽腰骨前给你上麻药了。”
不等我回答，她抓起一把**的药粉，洒在我腰间的伤口上。
我本已痛得几近晕厥，可那药粉一沾上皮肉。
一股灼烧感瞬间袭来，比剔骨还要痛苦百倍。
我凄厉的惨叫出声，本已昏死过去的意识，竟被活生生拉了回来。
谢怀瑾站在原地，看着血泊中的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乔云棠的耐心耗尽。
她吃醋地拉了拉谢怀瑾的袖子，娇声道：
“瑾哥哥，这美人画，还有最后的一笔没有画呢。”
她从火盆里，夹起一个烧得通红的细长烙铁，慢慢朝我走来。
“清鸢马上就要去伺候西凉王了，”
“可还有一个伺候他的地方，我忘了作画。”
我从血泊的倒影里，想乞求谢怀瑾不要。
可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拳攥紧一分。
在谢怀瑾默许的注视下。
乔云棠将烧红的烙铁，狠狠探进我的嘴巴。
这一次，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皮肉烧焦的声音。
血，从我合不上的口中，流了一地。
……
不知过了多久，满身的痛楚将我生生唤醒。
我被随意丢弃在祠堂的角落。
门外，谢怀瑾和乔云棠的交谈声隐隐传来。
乔云棠语气娇俏：
“谢哥哥，多亏了你当年向皇帝**苏氏有谋反之心，苏氏被满门抄斩。”
“玷污苏清鸢的那群流民也是你找来的吧。”
“先污了她，再救下她，这样她才肯答应替我和亲。”
谢怀瑾漫不经心地应着：
“只要你能开心，苏家这百十号人也算死得其所。”
听到这里，我的心跳骤然停滞。
满门抄斩，百年清誉毁于一旦，我父母亲族百余口人命……
竟只是他为了博青梅一笑。
门外，乔云棠娇滴滴地撒娇：
“谢哥哥待乔云棠真好，等把美人画送到西凉国，我们就成婚。”
谢怀瑾低笑出声，语气宠溺：
“明日先让西凉国使者来体验一下美人画，咱们再好好打点一二，西凉君王是不会发现我们换了人。”
“等我们成了婚，这京城谁也越不过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