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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时常有外邦潜入,谢霁担心我的安全,给了我调用私兵的**。

**的物资暂未送达,又逢打仗,战士们的衣服总是缝了又缝。

我便一边计划开办女子学堂,一边同绣娘们修补衣裳。

那日我正缝着,一位绣娘疑惑地咦了一声。

只见其中一件战服的手肘磨损得厉害。

袖口却爱惜得很好,布料厚实洁净。

手肘的布料薄如蝉翼,袖口却有铜钱厚。

战服的主人应当多次爬行在地上。

可最近两月的作战训练中,并没有在地上爬行的训练。

我接过衣裳,拆开袖口,预备将多余的布料修补手肘。

却发现里头有着一指大小的纸条。

绣娘们还在猜测纸条的内容。

「是他娘子写得家书罢。」

「不对不对,这般小巧,肯定是求的平安符。」

我打开纸条,只见密密麻麻的簪花小楷。

细读后我惊出一身冷汗。

他竟联合外邦,预备火烧粮草。

战场上正打得火热,**的物资还有半月才到。

如若叫他得逞,这场仗怕是要输得一败涂地。

大虞的百姓又要受多少罪。

可这群绣娘们,竟无一人识得这字。

我敢再想,连忙派人去捉拿了他。

没想到这人却供出了谢霁。

谢霁还真是阴魂不散。

谢霁通敌叛国的罪证确凿了,满侯府都要遭殃。

可姑姑怎么办,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见我忧心姑姑,他派人连夜护送我回了京城。

趁着密信还未入京城,我求了侯夫人要来了姑姑的身契。

她只一个要求:

她要我将她的奶娘和嬷嬷一干人等带走。

前世侯夫人并未为难我,我也愿意答应她。

临近我回边疆时,谢霁不知怎的知晓了我的住处。

他守在了我客房门外,一开门我就看见了他。

他瘦了许多,往日俊美的脸上长了一道长长的疤,像是璞玉有了裂痕。

他笑了笑,夸我:

「袅袅现如今已长成这般稳重的样子,为夫真是欣慰。」

「你现在活得比在侯府时肆意多了,看来他待你很好。」

「边疆的景色,你便多替我看看吧。」

我走到楼梯时,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袅袅!……对不起。」

我抬脚下了楼,没有对身后的男人说一句话,也不曾回过头。

谢家斩首那日,我刚好到了边疆。

我同沈翊说起谢霁,一阵唏嘘。

沈翊倒醋了起来,不许我再提起他。

末了,他告诉我:

「你的八字,我拿给钦天监看过,确实是顶好的旺夫命。」

「若你与丈夫感情和睦,那便极旺他。」

「谢霁是受了上一世的反噬,他本想利用先知的优势投靠三皇子。」

「那日去密谈时,酒楼着火,他的脸伤着了,他做不成官,三皇子也嫌他晦气,没再联系过他。」

我不解,所以他便通敌叛国吗?

未免太过可恶了。

我最是不齿出卖家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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