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也该绑了发卖出去。”
裴怀瑾扶着她上座,“今日有些公务耽误,处理完就立刻策马赶来了。”
至于后面该怎么发落丫鬟,他并没有开口。
这一刻,我心尖泛起绞痛。
上前从他手上扶走娘亲,“您该休息了。”
她笑笑,“好,娘去睡觉了,不打扰你和怀瑾叙话。”
我笑得牵强,喉咙像是被堵住,连嗯都难以挤出。
皎洁的月光洒在院子里。
我喜欢躺在树下的摇椅上看夜景,他就特意把这些灯笼撤走了。
现在借着月光,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只有冷冽的语气,能听出极度的不悦。
“阿杳,方才在伯母面前为何不愿与我亲近?”
刚才裴怀瑾靠过来时,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以及另外抹陌生的香味。
他确实是立刻赶过来的,只是从另外个女人床上。
我忍不住讥笑,“裴大人可真够忙碌,刚伺候完夫人歇下,又要到我这儿来点卯。”
原本僵持的氛围,被他愉悦的轻笑打破。
裴怀瑾强硬地抱着我,贴在我脸颊边低声道:
“原来阿杳是吃醋了。”
“今日成亲,我放下新婚妻子特意来为你过生辰,你该高兴才是。”
“若成小妒妇,岂不是失了你宋家的风骨。”
我咬唇,指甲深深陷进皮肉而不知痛。
从甘心不踏出这小院半步时,所谓的风骨早就没了。
我只知道,娘亲必须活下去。
半晌后,我没有抽回被他玩弄的手,沉默道:
“既然人已经来过,就早点回去陪谢昭昭吧,等她醒来发现你不在……”
还没说完的话,被他以吻封住。
粘腻恶心,还有浓重的酒气,让我胃海翻腾。
裴怀瑾知道我闻不惯酒味,从前从不喝酒。
连宴请的同僚都打趣,裴公子滴酒不沾,当真克己复礼。
而现在,他整个人像从酒坛里腌过,沐浴都没洗掉那层酒气。
“阿杳这是要赶我走了吗?阿杳,你说,快说在这世上最喜欢我。”
“昭昭,我知道你心底也有我,才不是旁人所说只为了履行约定。”
我眼眶通红,忍着难堪一字一顿开口。
“是,这个世上,我最喜欢你。”
只是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