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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火盆里的喜服即将烧尽,宋幼薇立即转身回房将她珍藏的字画搬到院中烧毁。

看到一副他们的双人画,宋幼薇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去找沈从野不小心打翻颜料,弄脏了他的画。

沈从野素来爱惜自己的画,那**不但没责备她,反而还耐心的在她弄脏的地方画成了她最爱的山茶。

将画画完后,男人眉眼柔和的看着她:“这幅画意义非凡,无论日后何时打开,我俩都会对今日的事记忆犹新。”

是啊,这幅画对他们来说确实意义非凡,即便是现在看到,她都还能清楚的记起当时的枝节末叶。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咽下口中的酸涩,宋幼薇毫不犹豫的将画丢进火盆。

门外传来男女主的谈笑声,紧接着沈从野领着苏夏走到她面前。

看到火盆里被大火烧了一半的画,沈从野眼眸颤了下,他刚想问宋幼薇是不是把他送给她的画烧了,可话刚到嘴边他又觉得宋幼薇不会那么做。

毕竟宋幼薇向来将他送到礼物和画视若珍宝。

“你前阵子不是说想重新添置些家具吗?正好苏夏刚搬过来院中也缺一些家具,天色还早,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不必了,你们去就行。”

说罢,宋幼薇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苏夏连忙开口:“幼薇妹妹,我不是故意破坏你和从野的感情的,只是情难自禁,我若不嫁他,就要嫁老头。”

看着苏夏发红的眼,宋幼薇神色有些复杂。

苏夏说的确实没错,他们这个时代,女子若无权无势却生的一副好皮囊确实很难立足于世,更别说她还被镇国公那个老**给盯上。

“你也知道镇国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这些年他娶过不少妾室,但那些人最后都死于非命,我不想死......呕!”

苏夏脸色忽然一阵煞白,她连忙捂着嘴干呕。

“夏夏!”

看到苏夏吐得脸色发青,沈从野立即用袖子给她擦嘴。

苏夏站稳脚跟,满脸愧疚的看着他:“对不起,是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没事。”沈从野连忙将随身携带的蜜饯递给她,“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给你特制的蜜饯,可以缓解孕吐。”

宋幼薇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看着沈从野。

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沈从野就告诉她,他有轻微的洁癖。

不喜欢被人弄脏他的衣服和东西。

后来,她只是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他衣服上,他便当场勃然大怒,冲她发了很大的脾气。

而如今他却亲自用自己的衣袖给呕吐的苏夏擦嘴。

她才知道,沈从野并不是洁癖,只是对她有洁癖罢了。

宋幼薇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沈从野,你娶苏小姐做平妻的事,我答应。”

沈从野一脸愕然:“真的?”

“是。”他的妻子是谁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即便不是她。

看着她的背影,沈从野扬声:“苏夏孕吐得厉害,你房内有火炕,可否让她留下休息片刻?”

宋幼薇头也不回:“随意。”

目送沈从野离开后,苏夏立即提着裙摆往偏厅走去。

瞧见宋幼薇坐桌前倒茶,她立即上前。

“我听说,四个时辰前,你去了望月庄,还在院子外站了许久,当时我和从野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宋幼薇倒茶的动作一顿,眼底带着几分愕然的望向她。

苏夏弯腰坐下:“其实我刚去北定不到半个月,就怀上了从野的的孩子。他想娶我,但怕你接受不了,所以叫人将他要娶我的事实当做谣言提前半个月散播回来谣言,不然你觉得,以他的手段和地位,解决这些谣言不是分分钟的事?”

是啊,以他的手段,不可能让谣言传这么久。

就像半年前,京城有人传他和苏夏关系匪浅,他不到半天就解决了散播谣言的人。

而如今却让谣言传了足足半个月!

“论般配,我和他都是一个时代的人,和你比起来,我们的三观明显更契合,我还能为他佐政!”苏夏从她手中夺过茶壶,“如今你宋家已然没落,对他压根没半分助力还只会拖累他。娶你,也是因为你曾救过他!”

见宋幼薇面不改色的品茶,苏夏冷笑道:“他早就不爱你了,若不信,我可以帮你试试他对你的感情是否变质!”

说罢,苏夏抓紧宋幼薇的手将茶壶塞回她手中,还用力抖动茶壶将热茶泼在自己身上,随后便从凳子上摔下去。

沈从野忽然冲进屋内,将被热茶烫得满脸红肿正痛苦地瘫坐在地的苏夏扶起。

苏夏痛苦的捂着肚子,强忍着泪水将目光落在宋幼薇身上。

“幼薇妹妹伤的比我严重。从野,你要不先带她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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