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而属于弟弟沈烬辞的那一枚,镌刻的,是一个“辞”字。
心脏骤然剧烈狂跳,酸涩瞬间堵满喉咙,泪水毫无预兆漫上眼眶。
“阿辞……这是阿辞的东西!”
她攥紧冰凉的银圈,指尖微微发抖。
“当年他一定是在这附近!”
而今滔滔江水奔流不息,望着一望无际的水面。
积攒多日的情绪彻底崩塌。
沈静枝身形不稳,再也克制不住,失声落泪。
“枝枝,克制一点。”魏戈及时扶住身形不稳的她。
“你的伤势才刚好,经不起这样剧烈的情绪波动。”
他望向辽阔江面,放缓语气宽慰。
“打捞队一无所获,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未必是坏事。”
“很大概率,在大规模搜救开始之前,他就已经被好心人营救带走了。”
“若是有人救了他,为什么四年了,他从来不回家?”沈静枝哭得气息不稳。
魏戈说,“你尚且失忆,失踪四年才回来。”
“阿辞未必不会遭遇同样的变故。”
“失去记忆,身不由己。”
“所以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沈静枝红着眼眶,绝不放弃。
她要找到阿辞,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返程的车内,沈静枝独自靠着车窗,一路沉默不语。
悲伤、欣喜、焦虑混杂在一起,拉扯着她的心神。
魏戈看着她落寞的侧脸,于心不忍。
试探着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掌心。
“相信我,阿辞会找到的。”
沈静枝指尖微微蜷缩,不动声色地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
魏戈的手掌悬在半空,眸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
车窗半降,微凉的风灌入车内。
稍稍吹散了沈静枝心头积压的躁郁。
就在此时。
对面车道一辆挂着京城牌照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擦身而过。
后座的卓司南思绪放空的瞬间,他眼眸骤然一紧,猛地抬眼看向后视镜。
刚刚擦肩而过的那辆车副驾……
那一抹侧脸、身形轮廓……
太像小静。
心头狂跳骤然炸开。
可车子正行驶在环城高架,车流密集,无法掉头。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11点25分,海城环城高架,对向一辆海城牌照宾利,副驾女子高度疑似**。”
“立刻查明车主信息、实时去向。”
“是!”
四年同床共枕,朝夕相伴。
他的女人,他绝不会认错。
沈氏国际集团总部大厦。
卓司南抵达前厅,前台工作人员连忙上前问好。
“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京城卓家,卓司南,赴沈董邀约。”
“原来是卓总,沈董已经在会客厅等候您多时了,请随我来。”
会客厅内,茶香清幽。
沈肆源在烹茶,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来。
连忙起身,含笑相迎,“卓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沈董客气,久仰盛名。”卓司南微笑颔首。
“快坐快坐。”沈肆源热情引座,亲手为他斟茶。
“卓总年少掌权声名远扬,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沈肆源递茶,目光扫到卓司南左手无名指的钻戒。
随口闲谈道,“听闻卓总早已成家立业,今天怎么没带妻儿一同过来?”
“海城风光不错,我也好尽一尽**之谊。”
卓司南微微一笑,“**近期身体不适,在家休养,多谢沈董好意。”
客套寒暄落尽,卓司南直奔主题。
“沈董,今日过来,是想与沈氏达成一项商业合作。”
“卓氏有意入局海城沿江航运板,不知沈董是否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这句话,恰好正中沈肆源下怀。
自从枝枝归来,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小谦和蔓蔓被赶出老宅,处处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