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拒绝是贵族Omega的礼仪，不是你的**。”
我抬手去推他，他扣住我的手腕，将银杯塞进我掌心，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颈，牙齿刺进肩头。
血落进银杯，杯底的古老契纹爬上杯壁，又顺着我的手臂钻入皮肤。
我咬住嘴唇，没有喊。
血契顺着经脉往心口收紧，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
阿曼德松开我，用帕子擦去唇边血迹，转身牵住薇薇安的手。
“月神已给王座送来稳固之血，至于王冠旁边的位置，我早有人选。”
薇薇安把银铃系到自己腕上，走到我面前。
“莱拉，跪下向未来王后致礼。”
我握着银杯，杯壁烫得掌心发麻。
命定气味从阿曼德身上涌来，所有人以为那是爱意，可我闻见的只有一句话。
活下去，听话，供血。
我把银杯举到长老席前，血沿着杯沿流到手腕。
“十二位长老看清楚，今晚的契约没有我的同意。”
大长老皱眉，手指刚碰到审判石，阿曼德的狼影从他背后张开，压得长老重新坐回椅中。
“莱拉，你会学会沉默。”
我抬头看他，肩口还在滴血。
“那就请王保重喉咙。”
阿曼德眸色沉下去，血契忽然收紧，我喉间涌上一口腥甜，银杯从指间滑落，砸在水晶地砖上裂成两半。
杯底藏着的旧月纹浮出红光，只有我掌心的血能点亮它。
2
阿曼德把我安置进王宫西塔，那是历代月神新娘等待加冕的地方，如今窗户钉上银栅，门外站着四名王庭狼卫。
女管事送来黑色项圈，银扣上刻着王冠纹。
“王说，灰巷出身容易忘规矩，戴上这个，你出门就没人拦。”
我拿起项圈，扣子内侧还沾着旧血。
“上一任戴它的人去哪了？”
女管事嘴唇动了动，把托盘往前推。
“莱拉小姐，别问。”
阿曼德推门进来时，薇薇安跟在他身后，她手里拿着婚纱图册，裙摆扫过我的旧靴。
“王后礼服要银狐尾，灰巷女孩该知道怎么跪着量尺寸吧。”
我把项圈放回托盘，手指按住扣眼。
“我不是裁缝。”
阿曼德摘下手套，坐到窗边的高背椅上。
“你是王的契约伴侣，王的命令就是你的工作。”
薇薇安把图册扔到我脚边。
“跪下，量裙摆。”
我弯腰捡起图册，翻到最后一页，那里写着王室财库拨款章。
“王后礼服走的是族群赈济金。”
薇薇安脸上的笑停了，指尖碰到腕上银铃，又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