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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宋挽正式加入节目,成为常驻观察员。
这意味着每一期录制,她都会坐在观察室里,看着我和江述扮演恩爱夫妻。
我找节目组谈过,问能不能换人。
导演很为难。
“这是**师的建议。”
江述的建议。
我笑了。
那天晚上,我没回别墅。一个人坐在海边,手机屏幕亮着,微博编辑框里躺着一条未发送的内容。
我在等一个时间。
江述打电话来。
你在哪?录制快开始了。”
“海边。”
“回来。”
“江述。”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海风吹散了。
“你有没有一刻,觉得对我不公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别说这些,快回来。”
他没回答我。
他从来不会回答这种问题。
我挂了电话,看着海浪一叠一叠地涌上来,忽然觉得很累。
三年。
我演够了他的妻子,演够了他的体面,演够了那些他从不领情的温柔。
第二天,我去了民政局。
离婚需要提前预约,我排了很久的队,拿到了一张预约回执单。
上面写着:三十天离婚冷静期。
我把回执单折好,放进包里。
没有人知道。
节目照常录,别墅照常住,镜头照常对着我和江述。
我照样给他夹菜,照样帮他整理领带,照样在真心话环节写出标准答案。
江述什么都没发现。
有一天晚上,宋挽胃不舒服,江述开车出去买药。
节目组跟着拍了一段,被他要求剪掉。
但直播剪不掉。
几百万观众看见他凌晨两点出门,手里拎着药店袋子,大步走回别墅,直接进了宋挽的房间。
弹幕有人说。
他老婆不是在三楼吗?
别问,问就是兄妹情。
我在三楼阳台上,低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倒计时跳了一下。
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