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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台彻底报废。

维修师傅开出单子,最快七天调件。

可市剧院复核只剩四十八小时。

周聿站在门口,声音哑得厉害。

“钱我出。”

梁老师看了他一眼。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他僵在原地。

这大概是周聿第一次发现,不是所有错误都能靠钱补。

最终我们使用了母亲留下的方案。

效果会简单很多,风险也更高。

但它能亮。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旧剧院重新忙起来。

宋晴带人缝幕布。

沈砚拆线、测绝缘。

梁老师负责安全登记和复核材料。

我坐在灯控室,把原本复杂的星河灯效一刀刀斩掉,只留下七盏灯。

周聿也没有离开,他站在门外问:

“我能做什么?”

“别进灯控室。”

他的脸白了白,点头。

后来他真的没进去。

只在外面搬灯架、换保险丝,给所有人买饭。

凌晨三点,我趴在桌上睡着。

醒来时,身上盖着沈砚的外套。

旁边放着一碗热粥,盖子上贴着便签。

[吃完饭,再吃药。]

走廊尽头,周聿手里拎着一袋药。

他看见我醒,脚步动了动,又停住。

我端起粥,低头喝了一口。

没有看他。

天亮前,第一盏人工灯亮起。

光束歪了一点,落在旧舞台边缘。

沈砚调整角度。

“第二盏。”

我按下开关,第二盏灯也亮了。

第三盏。

**盏。

到第七盏时,整个旧剧院被一层薄薄的暖光托住。

不华丽,甚至有些旧。

可它真的亮了。

我低头看着母亲留下的记录册。

扉页上那句话,像隔了很多年,终于落回我手里。

愿你以后不必借谁的光。

周聿站在最后一排,没有鼓掌。

复核前半小时,他走到我面前。

“以棠。”

我整理耳麦,没有看他。

“我以前是不是特别**?”

“周聿,别在我最忙的时候忏悔。”

他喉结滚了滚,退回观众席。

像终于学会不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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