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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学狗叫的视频冲上全网热搜。
傅父将实木桌子拍得震天响:“马上跟那个丢人现眼的女人分手!”
傅淮川皱眉:“你想让我多活几天,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砰!
茶杯被傅父摔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茶汤飞溅。
在傅淮川的干预下,热搜下得很快。
可我还是这场**风暴中受到影响。
学校里,不时有人对我学狗叫。
更多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上头给我导压力,风口浪尖上,不能让一个当众学狗叫的人拿博士学位。
我延毕了。
进不去实验室,手上研究全部中断。还好有**倩,定期把实验数据发给我,我才没彻底断掉。
她是唯一还在对我释放善意的人。我是真的感谢她。
就在我保持沉默,努力接受这一切时,收到了傅妄的第二项任务。
“傅淮川手里有个傅氏的公章。”电话里,傅妄语气讥诮:“偷出来,给我。”
这一次,我迟疑了。
“如果你任务是损害傅淮川的利益,那我不愿意。”我坚决地说。
我可以当众学狗叫,但伤害到傅淮川,不行。
傅妄纵声大笑:“傅淮川命真好!有女人为他赴汤蹈火做到这个地步。等他死了,不如看看我......”
我一字一顿:“他不会死。”
“那就把公章拿来!”傅妄的笑声陡然收住,声音沉下去,“不过是损失点身外之物,又不会怎么样。你真忍心看着他死?”
他说服了我。
夜里。
傅淮川睡得很沉。病久了,人总是容易累。
我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眼里有留恋,也有不平。
想不通,傅父明明把傅淮川当**人培养,为什么不亲自给傅妄施压?只要他开口,傅妄哪敢不从。
可豪门的事,哪有道理可讲。
傅父不做的事,我来做。
我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走廊尽头的书房,是佣人的禁地。
傅淮川给了我钥匙,可我从没去过。
那是他为商业版图开疆辟土的地方,从前我不愿打扰。
门吱呀一声旋开。
我没敢开灯,只借着手机的荧荧微光,摸到了书桌。
拉开抽屉,公章就在里面。
我毫不犹豫拿起来,放进衣兜。
可下一秒,书房蓦地大亮。
傅淮川站在门口,面色苍白,目光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嘉嘉,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慌慌张张,答得漏洞百出:“睡不着,出来逛逛......”
傅淮川的目光落在我睡衣口袋那处不正常的鼓包上,沉默了片刻。
“以后睡不着就把我摇醒,”他说,“我陪你聊天。”
后来我们真的回到床上,聊起过去。
聊他在纪录片里第一次看见我,记住那双倔强的眼睛。
聊我来港城后,他每天有多开心。
聊他确诊白血病时,第一反应不是怕死,而是担心,没有他陪着,嘉嘉该怎么办。
天色泛起鱼肚白,我昏昏欲睡。
没听清他低低的呢喃。
“嘉嘉,你是不是缺钱?”
“嘉嘉,不要背叛我......”
“嘉嘉......”
公章交给傅妄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再出现。
傅淮川变得更忙了,每天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住在公司。
听助理说,傅妄那边最近动静不小。
一个**出身的私生子,现在闹着要股份,进公司。
股东们原本看不上他,可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搞到了公章,几番折腾,竟真让他进了董事会。
我别过头,心虚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助理手机嗡声震动。
“什么?傅总晕倒了!”他慌张起身,“程小姐,请跟我来!”
我跟着他,一路快步奔向总裁办。
屋里已经围了一圈人,家庭医生正在急救。
好在有惊无险,是身体衰败引发了急性低血糖。
看到昏迷中的傅淮川,面色白得像纸,我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一次,我主动拨通了傅妄的电话。
“你不会反悔了吧?”
“第三个任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