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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桉往旁边让了两步,飞快摁了两下关机键触发紧急报警,平静看着她们。
“你们想干什么?”
“你不是能喝吗?”其中一个女生将新开的酒递到她唇边,“这儿还有九十九瓶,你喝了,我们就放你走,怎么样?”
时桉还没来得及取消宋栖言的紧急***设置,宋栖言收到消息返回只需要几十秒,但近一分钟过去了,门口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自出生以来,她就很少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破产前有家族撑腰,破产后没等从天下摔下来,宋栖言就把她接住了,倾其所有继续捧着她。
以至于现在真孤身一人了,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有些荒谬地可笑。
好像所有人都认定了,她离了宋栖言就什么也不是,可以肆意羞辱为难。
可她,在遇见宋栖言之前,也是家族捧在手心里,千娇万宠起来的性格啊。
“你笑什么!?”
那人被时桉的态度惹恼,得寸进尺想直接将瓶口塞进她的嘴里,时桉侧头一避,抬手夺走酒瓶,冲着墙壁一砸。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她举起酒瓶锋利的豁口对准面前人的脖子,冷声警告:“还想留着命继续给温眠当狗就滚开。”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好看但阴冷的微笑,“还是你们更想鱼死网破?”
没人敢阻挠,时桉嗤笑了声,拎着酒瓶,在众人愤恨的目光下离开。
直到彻底离开会场,时桉才将酒瓶丢开,她在衣服上敷衍地擦了擦满手的血,给打来无数未接来电的闺蜜回了条消息,随即连夜将离婚协议送到了律所。
律师很专业,剩下的流程可以全权代劳。
时桉只剩下两件事没做。
一是辞职。
二是接走疗养院的父亲。
时桉呼出一口气,还没等她体会到久违的轻松,就收到了疗养院打来的电话。
疗养院甚少在深夜联系她,时桉心口不知为何又开始堵,她连忙接通电话。
“时小姐不好了,您丈夫刚才强行给时老办了出院,说要带他体验新兴的电击疗法。可时老身体根本禁不起折腾,他这样很容易让时老意外丧命啊!”
“而且他们去的也不是正规医疗中心,而是什么戒断所,那地方普通人到了都得脱层皮......”
时桉再也听不见护士尖锐的嗓音,她拼了命地冲到马路上拦车,不顾生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在这世界上就剩这么一个亲人,她必须立刻阻止宋栖言!
她不断催促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到达目的地车还没停稳,她直接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在司机的咒骂声中,时桉没站稳,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她无视浑身的疼痛,迅速爬起来往戒断所冲去。
但还是迟了。
父亲躺在房间玻璃门的另一半,身上贴满了电极片,随着宋栖言漠然的一声“动手”,房间内的温眠按下遥控按钮,下一秒,父亲在电流的作用下剧烈颤栗起来,嘴角溢出不详的白色泡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