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刺进鼻腔。我睁开眼,天花板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偏头,姜羡庭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上有一道被指甲划的红痕。他在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很淡。像在处理一桩无关紧要的公务。我盯着他看了很久。这张脸,上辈子我看了三年。恋爱时看三年,结婚后又看了不到一年。因为他根本不回家。每个月只有那固定的一天,他会出现在卧室里,面无表情地完成某种义务,然后靠在床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