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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霍渊**那天,他推我的那一下,撞裂了**壁。

当时霍渊把全院的专家都调去救阮玲。

我这边,只有一个刚刚拿到手术资格的年轻医生。

他经验不足,手术过程中判断出错,导致我大出血。

偏偏我和阮玲是同血型。

全城库存的血浆都在紧着阮玲用,我这边1cc也申请不到。

经纪人知道我和霍渊的关系,疯了一样给霍渊打电话。

却始终无人接听。

眼见我的生命体征逐渐消失,只能冒着上热搜的风险,从公司拉了十几个同血型的壮丁过来,才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

醒来的时候,经纪人红着眼眶站在我床边,说我的手术有多凶险,说我欠他一条命。

我扯了扯干裂的嘴唇,问:“霍渊呢?”

经纪人嗫嚅好半天才开口。

“阮小姐那边......还没脱离危险。”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麻药退去后,小腹的钝痛一阵阵涌上来,连带着心口也空荡荡的疼。

那时的我虽然恨阮玲,但从没想过要她死。

对霍渊背叛的愤怒,对阮玲**的愧疚,以及失去孩子的悲痛,压得我喘不过气,也让我变得格外偏执。

我没有告诉霍渊那场手术有多凶险,幻想着他有一天能自己发现,在他守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他的妻子也在过鬼门关。

然后幡然悔悟自己有多过分,向我道歉,恳求我的原谅。

又怕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只是早已不在乎,才放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在我患得患失的日子里,霍渊终于回了家。

我看着他朝我走过来,期待又惶恐的向前迎了一步。

他却像没有看见我一样,面无表情的与我擦肩而过。

留我一人,怔怔站在原地。

恨不成,爱不得,愧疚又不甘。

将那段不堪的回忆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我看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经纪人,失笑道:“说了也没用,改变不了什么。”

经纪人抓了抓后脑,突然问我:“秦姐,那你现在住哪儿?”

见我不说话,他瞪大眼睛。

“霍总该不会连吃饭的钱都没给你留吧?”

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子塞过来,又拎出一盒外卖,

“这是客户不要的,秦姐,你吃。”

我把钱推了回去。

但我一天一夜没吃饭,不饿是假的,对那盒外卖没客气。

狼吞虎咽吃下大半份,经纪人突然抹了把眼睛,哑声开口。

“秦悦姐,对不起,我也有老婆孩子要养,你别怪我。”

我下意识以为他是在为帮不了我而自责,正要说些安慰的话。

眼前却一阵发黑,紧接着天旋地转。

我软着身子倒下去,失去意识。

直到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我在刺骨的寒意中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野对上一张枯槁病态的脸。

是阮玲。

经纪人出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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