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上去坐好，把车子扶着，回头看王寡妇站在院门口犹豫。她两只手攥在身前，手指头绞来绞去，眼睛瞟着摩托车后座那块又硬又窄的铁皮座垫。她咬了咬下嘴唇，抬起一条腿往后座上跨。裙子短，她抬腿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大腿根那一块白花花的肉从布料边缘露出来，被晨光照得晃眼。她另一条腿跟着跨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在空中抓了一把，抓着了陈铁柱的肩膀才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