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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又是一队五大三粗的保镖。
他们站在温疏羽的床前,目光冰冷,传达着季霄然的指令。
“小季总说让您今天务必去参加夏小姐的葬礼,并在葬礼上给她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不舒服,不想去。”
温疏羽拒绝的话音刚落,就被保镖强硬地扯起。
“小季总说,您必须去,否则允许我们采取一些强制手段。”
说完,他们就想将温疏羽的胳膊架起,温疏羽吃痛,自知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于是只能妥协,“别碰我,我自己走。”
到了葬礼现场。
夏父夏母跪在夏芷瑶的遗像前痛哭流涕,他们一看到温疏羽。
就发疯般地冲了上来。
“都是你这个**!瑶瑶把你当成她最好的闺蜜,你却因为一块生日蛋糕害死了她,你还是不是人?你简直不得好死!”
“一块蛋糕才多少钱?你**又不是买不起,却害死了我们瑶瑶啊……她才二十二岁,刚从大学里毕业,就这么没了……”
“阿姨,我……”
温疏羽刚开口,却被夏母狠狠打断,她掐住温疏羽的脖子,面目扭曲:
“怎么?你还想要狡辩?再说一句,我就让你给我女儿陪葬!”
空气越来越稀薄,夏母的手劲很大,温疏羽像一条没有水的鱼,仿佛马上就要窒息。
幸好关键时候夏父赶来,将夏母推开。
“别冲动,疏羽她是瑶瑶的好朋友,她肯定也不想看到瑶瑶这样的。”
“好啊,温疏羽,那你作为瑶瑶的朋友,今天就跪在这里磕九十九个响头,向她忏悔吧。”夏母听到夏父的话,一把将温疏羽扯过,将她死死按在夏芷瑶的遗像前,逼着她磕头。
这一幕落在周边人的眼里,他们议论纷纷。
这里面有她们的朋友、同学、老师,但是无一例外,他们所有人看着温疏羽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厌恶。
“我的天啊,上学的时候温疏羽和夏芷瑶玩的最好了,我记得有一次温疏羽被校门口的小混混欺负了,是夏芷瑶冲出去维护她,还被人打了一棍子在额头上缝了十几针。没想到温疏羽现在就因为一块蛋糕害死了自己的好闺蜜。”
“是啊,这简直太可怕了。我当时听说这件事还以为是假的,今天夏芷瑶爸妈都这样说了,那哪还能有假?这哪里是好闺蜜,这明明就是害死人的毒闺蜜。我支持让温疏羽磕头道歉!”
“磕头道歉!磕头道歉!”
周遭的声音越来越大,温疏羽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她看向不远处的季霄然,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嘭——”
夏母趁温疏羽不注意,突然一掌把她的头狠狠按在地上。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温疏羽的额头已经变得青紫不堪。
“光磕头还不够,还要一边磕一边说对不起!”
在这场葬礼上,她是罪人,没人知道真相。
一旁的摄像头还架在她的头顶,弹幕在疯狂滚动。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隐隐提到**,人肉出她的父母。
温疏羽不想家人受到牵连,于是咬着牙一点点弯下腰,“对不起,我有罪,我错了……”
她将这句话重复了九十九遍,同时磕了九十九个响头后,夏母才终于满意,放她起身。
此时葬礼已接近尾声,宾客们也纷纷离开。
温疏羽的额头已经伤痕累累,露出骨血,她强撑着力气起身。
可就在她准备离开灵堂的那瞬,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娇笑声。
鬼使神差间,温疏羽没有像前世那样落荒而逃,反而缓缓转身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间茶水间,门开了一道缝,温疏羽偷偷往里望去。
可没想到,这一眼,让她如坠冰窟。
本该躺在病床上的夏芷瑶竟靠在季霄然怀里,与他紧紧拥吻。
“霄然,你说我们这样骗疏羽,会不会不太好?”
季霄然却笑了笑,“有什么不好的?她害你出车祸胳膊骨折是事实,我们只不过夸大了说法。而且如果不这样,我们以后难不成要偷偷摸摸一辈子?”
夏父夏母也在一旁笑着附和,“是啊女儿,你就是道德感太强。要不是**和季家定了娃娃亲,霄然喜欢你肯定要娶的是你,你们也不用一直在这样偷偷摸摸。现在这样,大家皆大欢喜。”
然后夏母又喜滋滋地看向季霄然,“霄然啊,你说岳母刚刚演的好不好?是不是把那些人都唬住了?他们还跟着我骂温疏羽,也是一群蠢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