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一切，和我书里的开头一模一样。
白薇看见屏幕，像抓住救命绳。
“你看，你自己都写了！这不是周砚害你，是你分不清现实和小说！”
林棠回头看我。
我盯着文档最后一行。
那行字不是我写的。
“她会自己跳下去，读者会以为这是她最好的结局。”
我从不写这种句子。
我写坏人下场，从来不给他们替受害者安排体面的**。
门外假林棠的声音贴着门缝传来。
“妹妹，开门。”
“周砚说，你书里的结局都太假了。”
“今晚我给你一个真的。”
林棠用肩膀顶着书柜：“还有几分钟？”
我登录邮箱，密码错误。
再试，还是错误。
周砚改了我的密码。
他不只是要今晚杀我，他还要接管我的所有账号，把我的死写成我自己精神崩溃后的选择。
白薇在旁边小声说：“周砚哥说，你的读者只会关心新书完不完结。你死了，他找人**，也没人看得出来。”
林棠扭头：“你还叫他哥？”
白薇缩了一下：“我说习惯了。”
我看着邮箱登录界面，忽然想起智能音箱那句记录。
“音箱连的不是屋里的网。”
林棠问：“什么意思？”
“我以前怕断网丢素材，给它单独绑过一张卡。周砚砸坏外壳，以为它废了。”
白薇抬起头：“所以录音还在？”
我没理她。
我点开云端语音**。
页面转了很久，终于出现一串时间。
今晚零点十三分。
还有前天，昨天，今天下午。
林棠看着屏幕：“能下载吗？”
“要验证。”
“验证什么？”
“我的声音。”
门外撞门声停了。
周砚的声音忽然从客厅音响里响起来。
“林音，我知道你在书房。”
“你现在听我说，白薇在骗你，林棠也在骗你。你只要出来，我带你去医院。”
林棠骂：“他连屋里的音响都能控。”
我点开验证按钮。
系统提示我念出一句随机话。
我刚开口，客厅音响里的周砚也开口，几乎和我同一句。
“雨停之前，我会回家。”
验证失败。
白薇颤着声说：“他拿过你的录音样本。他说可以做出你的声音。”
林棠看向她：“你知道得不少。”
白薇哭起来：“我以为只是吓唬她签字。”
我第二次点验证。
系统换了一句。
周砚又抢在我前面念出来。
验证再次失败。
书房门外，假林棠开始笑。
“妹妹，你写了那么多聪明女人，轮到你，怎么连自己的声音都保不住？”
我看着屏幕，忽然把麦克风拔了。
林棠急：“你干什么？”
我说：“不是用电脑。”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旧录音笔。
里面存着我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段话。
当年周砚嫌晦气，让我删掉，我没删。
我把录音笔贴近电脑，再插上麦克风。
系统第三次给出验证句。
“请说，林音确认播放全部记录。”
我没有说。
录音笔里传出父亲的声音。
“小音，别怕。”
“如果有人逼你签字，就把证据交出去。”
系统没有识别通过。
可客厅的周砚突然没声了。
林棠看着我：“**早就防着他？”
我也不知道。
父亲去世那年，我沉在丧事里，周砚帮我处理所有文件。我以为那是爱。
现在想想，也许父亲不是病糊涂了。
他只是来不及把话说完。
白薇忽然指着屏幕：“你看，**有共享设备。”
我顺着她手指看去。
云端音频同步到一个陌生账号。
备注名只有一个字。
九。
白薇说：“阿九，他能看到你的录音。”
林棠说：“联系他。”
我看向白薇。
白薇立刻摇头：“我没有他号码，真的没有。”
林棠拿起针管：“你再想想。”
白薇哭着报出一串号。
我拨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对面接起。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懒懒的：“周总，又加钱？”
我说：“我是林音。”
对面沉默。
门外的周砚突然砸门：“挂了！”
我看着书房门，一字一句对电话那边说：“阿九，你帮他做的视频，今晚要害死一个活人。”
对面笑了一下：“林老师，故事别讲给我听，我只收钱。”
我说：“你收他多少钱？”
“三十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