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保安尴尬笑笑:
“周总不是最爱干净吗?您丢了,他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拖鞋。
“你们周总马上就能恢复单身。”
“他生不生气,我管不着。”
2.
晚上周砚舟回来时,我正在客厅整理合同。
门刚关上,他就沉声问:
“车里的拖鞋呢?”
我没抬头。
“扔了。”
玄关安静了两秒。
下一刻,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按住我手里的文件。
“去捡回来。”
我抬眼看他。
“垃圾桶里的东西,你让我捡?”
“那是我给你备的。”
他咬着牙。
“没有那双鞋,你以后怎么上我的车?”
我笑了。
“我为什么还要**的车?”
周砚舟脸色阴沉。
“林知意,我没心情陪你闹。”
“现在,下楼,把鞋捡回来,洗干净放回去。”
我靠在椅背上。
“蒋若晴坐你副驾,也需要专门备鞋吗?”
他眼神一沉。
“你少扯她。”
“她不一样,她平时跟我跑项目,车就是临时休息的地方。”
我点点头。
“所以她可以吃小龙虾,可以弄脏脚垫。”
“我坐一下,连鞋都不配穿自己的。”
周砚舟皱眉。
“她性子粗,不拘小节。你是我老婆,你知道我在意什么,就应该配合。”
我把文件抽回来。
“我***了。”
这是,手机响了。
他看见来电,脸上的冷意淡了些。
接通后,声音低了不少。
“怎么了?”
蒋若晴的声音隐隐传出来。
“老周,我车胎好像扎了,我一个人在路边,有点害怕。”
周砚舟立刻拿起外套。
“定位发我,我过去。”
我看着他。
“她不是性子粗吗,扎个胎也怕?”
他皱眉。
“林知意,你非要这么刻薄?”
我没再说话。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警告:
“我明早检查车。”
“拖鞋必须在。”
门被关上。
我坐在客厅里,忽然想起去年冬天。
我加班到凌晨,车停在公司地下**没电。
给他打电话,他只说:
“自己想办法,我明天有会。”
那晚我在**等了两个小时。
冷风从入口灌进来,我冻得手脚发麻。
凌晨一点,蒋若晴朋友圈更新。
照片里,她坐在周砚舟车里,怀里抱着一碗螺蛳粉。
配文:
修车等太久,突然想吃这口,兄弟二话不说安排。
评论区有人问:
周总那辆车不是洁癖**吗?这味儿也能忍?
蒋若晴回:
他说开窗散散味就好。
我盯着那句话,喉咙像被堵住。
上个月我感冒发烧。
医生说药要按时吃。
回家路上堵车,我烧得头晕,喉咙疼得说不出话。
我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只想喝一口水把药吞下去。
周砚舟看见后,立刻靠边停车。
“下去吃。”
“车里不能有药味,也不能有水渍。”
外面风很大,还下着小雨。
我最后还是下了车。
站在路边,手抖着拧开保温杯,把药吞下去。
风灌进衣领,我咳得眼眶发红。
他坐在车里,连车窗都没降下来。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公司。
唐梨拿着周氏后续品牌升级合同进来。
“林总,周氏那边催签约。”
我看了一眼。
“不签。”
唐梨愣住。
“这个项目谈很久了,预算也高。”
“再高也不接。”
傍晚,周砚舟打来电话。
“林知意,你能不能别把家里的情绪带到工作里?”
我正要挂电话,他又说:
“晚上公司门口等我,有个庆功宴,你必须去。”
半小时后,我走到公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