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什么事了?
赵德山昨晚回来了。
我放下碗。
回城里了?
回来了。不是回马家巷,直接去了码头。今天一早就在货栈里坐着了,还叫了几个老伙计过去。
叫了谁?
刘掌柜,还有两个搬货工,是以前船行的老人。
他们在做什么?
不知道,门关着。我的人在对面茶摊看着,没敢凑近。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开始下了,细密,打在石榴树光秃秃的枝子上,像有人用指甲在弹木头。
他提前了。
不是月底回来,是月底前三天就回来了。
提前回来做什么?
收拾摊子?还是另有动作?
他如果只是想跑路,不会回码头。
他如果只是想圆场,不会叫那么多人。
他在做准备。
准备什么?
我脑子里有一个猜测,但我不敢确定。
徐叔,还有一件事。
嗯?
万通号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有没有人去衙门报过漕运文书遗失?
徐叔想了想。
我去打听。
快去。
他冒着雨跑了。
我坐回桌边,粥已经凉了,面上结了一层膜。
我在想赵德山回来的目的。
如果我是他,欠了一**赌债,文书押了出去赎不回来,月底就要被收走。
我会怎么做?
第一种,跑。
但他回来了,所以不是跑。
第二种,来求我。
坦白一切,跪下磕头,求我出钱赎文书平赌债。
但他没来找我。他去了码头,找了刘掌柜和老伙计。
不是来求我的。
第三种。
他要在月底之前,把船行从我手里夺走。
只要船行变成他的,那张赌债欠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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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