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伤口。”
“她失血了!等救护车来你负责?”
“我负责叫救护车,也负责拦住你。”
闻序看向那两人:
“谁再碰她,直接报警。”
两人立刻退开。
我手抖得握不住手机。
120接线员的声音传来,我报出营地位置和伤情。
闻序蹲下来,但没碰我的伤口。
他让姜芮按电话指导用纱布压迫止血,问我:
“头晕吗?发冷吗?”
我点头,牙齿打颤:“还好。”
邵峻站在几步外盯着我,像荣誉被抢走了。
我抬起手机,拍下针线包、断杆、血迹,还有邵峻的脸。
邵峻咬着牙:
“唐稚宁,你是不是等着讹公司?”
我疼得发抖,却盯着他说:
“我等的是救护车。”
救护车鸣笛声传来时,我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世,那根针没有落到我身上。
3.
县医院急诊的灯白得刺眼。
陆医生剪开裤腿眉头皱紧:
“伤口不浅,边缘污染明显,可能有金属碎屑,得清创冲洗、评估肌腱,再缝合。”
他抬头问:
“谁在现场说要直接缝?”
病床边安静了一秒。
白苓干笑:
“我们同事以前有点户外经验,也是着急。”
陆医生脸色很冷:
“着急也不能乱来。深部污染伤没清创直接缝,感染风险很高。”
他看向我:
“你拒绝得对。”
这四个字让我眼眶发热。
上一世没人对我说过你拒绝得对。
他们只说“别动忍住马上就好”。
陆医生继续说:
“无麻强行缝合不是硬汉行为。极端疼痛可能引发休克,尤其失血、恐惧、应激叠加时,很危险。”
白苓脸彻底僵了。
我录了音,请医生把处置意见写进病历。
“患者现场应及时送医,不建议非专业人员进行侵入性处置。”
陆医生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写得很清楚。
缝完针九点多。
麻药退去后,小腿一跳一跳地疼。
但这种疼是干净的,在医院、在灯下、在专业医生手里。
而不是在一群人围观下被按着当素材。
闻序帮我垫高腿。
“抱歉,活动安全我也有责任。”
我摇头。
“你至少拦住了他。”
白苓坐在旁边,手机响不停。
她出去接几个电话,回来时表情变了。
“稚宁,老板那边说,既然医生已经处理好了,明**排车送你回市区休息。”
我问:“事故流程呢?”
她一愣:“什么?”
“保险报案、事故记录、营地器材、工伤申报。”
白苓抿唇:“你这属于团建意外,具体怎么走回去再看。现在先别把事情定性这么严重。”
我看着她:“我受伤在公司组织活动期间,地点、时间、项目都由公司安排。你不启动流程,我会自己咨询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