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自己都觉得讽刺。
帮他们一个忙？
帮到他们人都死了。
所谓记录，反而成了指向我的刀。
杨警官翻开另一份笔录。
“你们公司人事总监唐莉说，公司已经明确要求严格控制凌晨滞留。”
“她还说，你这次审批，是个人违规判断。”
我闭上眼。
果然。
“警官！你找其他同事核对一下就知道了！和我没关系。”
“其他被问询的人已经离开，暂时只有你需要继续配合调查。”
我怔住。
唐莉回去了。
同事回去了。
只有我留在这里。
“叮咚——”
杨警官看了眼自己的消息。
再抬起头，她看我的眼神带了些警惕。
“宋苒，你最近睡眠是不是不好？”
我愣住。
“是。”
“你是不是对夜城精选加班**很不满？”
“是。”
“你和死者有过工作摩擦？”
“流程上催过，不算私人矛盾。”
杨警官把新笔录推给我。
“唐莉说，你精神有问题。”
“而且同事关系恶劣。”
“精神有问题，同事关系恶劣？”
我又重复了一遍，差点笑出眼泪。
我睡不好，是因为夜城精选凌晨接连死人。
我不满加班**，是因为公司用审批规避责任。
我抱怨申请太多，是因为唐莉要求我别批也别驳。
她隐去前因，只留下结果。
于是我就成了那个失眠、怨恨、可能伤害同事的人。
我知道继续解释没用。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得想办法证明监控里的“宋苒”不是我。
监控再次被调出来。
那个穿米白外套的人刷卡进门，低头，侧身，动作很小。
我盯着她的手。
“这里。”
杨警官看向屏幕。
“什么？”
“手。”
那个刷卡进入公司的“宋苒”外貌体型都和我都完全一致。
只是过闸机时，双手僵硬地垂着，像是两根硬物挂在袖子里。
黑暗的监控里泛着绿光，宛如僵尸……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杨警官，我这可能有些线索。”
她眼神一动。
“线索？”
我开始回想所有接触过我工卡的人。
半个月前，公司闸机升级，我的工卡经常读卡失败。
唐莉让我把卡交给设备组检测。
接手的人叫赵强。
五十多岁。
公司老电工。
平时存在感很低。
楼层跳闸，会议室灯坏，新风报警，都是他去修。
他左手一直戴着黑色手套。
我听人说过，他以前抢修设备时出过事故，左手是假肢。
“赵强能能给你作证？”
“能。”
我说得很快。
“我的工卡当时在他那里放了半个下午，还提供了我的人事信息。。”
“但后来我整理设备维护台账时，发现那段记录很粗，只写了读卡异常处理，没有完整时间。”
“当时我和唐莉反馈过，她让我别没事找事。”
杨警官问：“你觉得这期间有人复制了你的卡？”
“我不确定。”
我顿了顿。
“至少很多人都可以。”
记录再次被调出来，杨警官开始派人联系工程部的人。
她又问：“你对赵强了解多少？”
我摇头。
“不多，只知道他在公司很多年了，是基层的老员工”
“听说前段时间他老婆刚去世，结果项目紧，没多久他就回来上班了。”
“不过他风评很好，敬业也老实，大家都信得过。”
杨警官看着我，笔尖敲打着桌面。。
“情况属实的话，也只能解释你的门禁卡存在被盗用的可能性。”
“但你最好想想，有没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你昨晚没有到场。”
她停顿。
“如果证明不了，我们还是只能先控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