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起的那一刻，我差点哭出来。
**表情严肃：「下车。」
我被带上**前，还听见旁边的人低声说：
「盛明栀那批先过，样品有时间窗。」
样品。
时间窗。
放行。
我坐在**里，心一点点凉下去。
酒驾当然可怕。
但更可怕的是，我好像看见了一个不该看的秘密。
我被带到警务综合大厅时，已经凌晨一点多。
我妈电话打了十几个。
我一个都不敢接。
酒驾这事放在以前，我顶多被骂一顿、停卡半个月。
可现在不一样。
真千金回来了。
我每犯一次错，都是她把我踢出阮家的理由。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糟糟。
**让我等流程。
我低着头，不敢看人。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我一抬头，差点当场窒息。
盛明栀也在。
她坐在一张长桌旁，面前摆着几个透明密封袋。
袋子里装着白色颗粒。
一袋一袋，码得很整齐。
旁边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看起来特别像新闻里那种「不能随便惹」的人。
他们压着声音说话。
我只听见几个词。
「批次。」
「送检。」
「不能混。」
「名单先给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
白色颗粒。
深夜运输。
**放行。
警务大厅交接。
我觉得我的魂已经从天灵盖飞出去了。
盛明栀抬头，看见我。
她说：「你也在？」
这个「也」字把我吓得更厉害。
我强撑着：「你怎么在这？」
她没回答。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了我一眼，问她：「这位就是阮家那个？」
我心脏狂跳。
那个？
哪个？
是不是他们内部已经给我编号了？
一个女警拿着资料过来，对盛明栀说：「她这边怎么走？」
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她这边怎么走？
走去哪？
还能走吗？
3.
盛明栀看了看手表。
「先把该走的程序走完。符合条件就让家属接回去，别影响后面的安排。」
我耳朵里只剩后四个字。
后面的安排。
我不知道她要安排我干什么。
但以她吹红还能被放走、带着白色颗粒进警务大厅的能力.
她安排我，估计比安排一盘菜难不了多少。
我妈赶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碎了。
她一把抱住我：「棠棠，你怎么敢酒后开车？」
我想哭，又不敢哭大声。
因为盛明栀还坐在那边。
我爸也来了。
他脸色难看到我从没见过。
他没有先骂我，而是走到盛明栀旁边，低声问：「你的事办完了吗？」
盛明栀点头：「快了。」
我爸竟然没追问。
他好像默认她深夜出现在警务大厅、桌上摆白色颗粒，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更慌了。
我妈拉着我办手续。
经过盛明栀身边时，我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她正在把密封袋装进银色箱子。
每袋上贴着标签。
可我不敢细看。
我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字。
临走前，盛明栀忽然叫我。
「阮棠。」
我背脊一僵。
她说：「回去睡一觉，明早谈。」
明早谈。
这三个字比「你完了」还吓人。
我一路坐在车里，脑子里都在反复播放她那句话。
回到阮家时，天快亮了。
我妈让佣人给我煮醒酒汤。
我爸坐在客厅，一直没说话。
盛明栀比我们晚十分钟回来。
她手里还提着那个银色箱子。
我看见它，就像看见移动刑场。
我爸终于开口：「明栀，你先去休息。」
盛明栀却把箱子放下，取出一个文件夹。
「不用，先处理她的事。」
我站在客厅中央，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犯人。
我咬牙说：「你要我搬走就直说，不用绕这么大圈子。」
我妈脸色一白：「棠棠！」
我爸也皱眉：「别胡说。」
盛明栀抬眼看我。
「你不用搬。」
我愣住了。
她说：「抱错不是你造成的。你在阮家长大，这件事不会因为我回来就一刀切。」
我有一瞬间真的想哭。
不是装的。
是真有点绷不住。
可下一秒，她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但你身上的问题得处理。」
我低头看了一眼。
整个人差点炸开。
第一页写着：
酒后驾驶记录。
近三个月缺勤统计。
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