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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还在一条条弹出，我将手机关机。
飞机划过天际，云卷云舒的京北离我越来越远，余生再也不见。
傅书言看着没有回复的消息，他内心泛起一阵不安，捏紧手机。
本来还在厨房的许婉汀余光瞥见了他的走神，心头一僵，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他身旁。
“书言，你在想什么？”
“阿昭这次很生气，你不该那样说的。”
面对他的话，许婉汀心里复杂难言，话堵在嘴边。
傅书言固执的继续拨去电话，但只剩下冷漠的机械女声在回荡。
“昭昭就是爱耍脾气，怎么可能真走，你想太多了。”
说罢，她也拿起手机给沈岁昭拨去电话，但结果赫然相同。
这一刻，她谈不上是什么滋味，说恨不纯粹，说爱不彻底。
傅书言起身想要离开，她又匆匆抓住他的手腕。
“你去哪？”
“去找她。”
许婉汀身躯一僵，轻声阻拦：“昭昭现在生气躲起来，你能去哪找她？”
男人将手一抽，回头眼眸暗淡。
“婉汀，有时候我希望你摆清自己的身份，我和她才是要相守一生的人。”
“我帮你的已经够多了，话点到为止。明天去把离婚办了。”
冷漠的话语落地，他迈步就走，许婉汀在他身后连着呼喊几声，男人都没有回头。
她像个被抽空灵魂的躯体愣在原地。
落地港城，我站在接机口愣了很久，有些恍惚，这座陌生的城市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手机一开机，电话铃声还在作响，傅书言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阿昭，你就算生气也不该一声不吭就走，我们都很担心你。”
“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婚礼布置还是按上次的办，等你回来。”
我冷笑一声，拔掉了电话卡。
“婚礼？我不需要了。”
往前迈几步，一道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没抬头试图绕过他。
男人带着笑意的嗓音传到耳边：“沈大律师，这就不认识我了？”
闻言，我身躯一僵，猛的抬头看见他的脸时惊讶出声。
“陆兆年学长！怎么是你？”
他朝我官方的伸出手心，笑着回应：“港城分部是我投资的，调任你也是我的想法，我以为你不会来。”
目光交汇的瞬间，我一时闪躲开。
“谢谢你学长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珍惜。”
他轻轻一笑，弯腰俯身凑近我：“这些年我一直记得你的梦想，成为顶天立地的律师，我做的一切都只想帮你实现梦想。”
“不用谢谢我，我情出自愿，不图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