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人一脚踹开门。屋里干净得不正常。被褥叠好,妆匣空了,衣箱空了。只有窗边那个绣架还在。我走过去,摸到绣布背面一处硬结。周承砚冷声道:“那不过是女儿家的绣物。”我没理他。拆线,掀布。里面掉出半页账纸。纸边烧过,只剩几列字。盐硝,三百斤,入西库。旧粮,八百石,出北仓。押运,昌平镖局,不走官道。陆行舟拿起那半页纸,神色变了。“盐硝?”我说:“做火药的。”国公夫人立刻道:“荒唐!国公府要盐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