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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我这个只会要求他上进、自律的亲姐姐,哪有那个随手**的“**”来得实在?
更何况,他还能在这场隐秘的背叛中,获得一种高高在上的、戏弄我的畸形**。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文件一份份归类,打包。
背叛一旦被量化成数据和证据,就没有那么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外科医生看到恶性肿瘤时,那种想要将其精准切除、永绝后患的极度冷静。
陆廷渊,沈知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偷来的刺激,那我就给你们一场终生难忘的大戏。
林洛雪大概是太寂寞了,又或许是三年见不得光的“地下正室”生活。
让她迫切地想要在真正的合法妻子面前寻找某种病态的优越感。
周五上午,儿科门诊。
我刚叫了下一个号,门被推开,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飘了进来。
是陆廷渊前不久去**“出差”时带回来的那款祖玛珑限量版,他送了我一瓶,说是特意排队买的。
进来的人,正是林洛雪。
她怀里抱着高烧不退的轩轩,神色焦急,但对上我视线的那一秒,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与兴奋。
“沈医生,久仰大名,都说您是桐山医院儿科的一把刀,我儿子发烧两天了,一直反反复复,您快给看看。”
林洛雪把孩子放在就诊床上,语气里透着一种刻意的熟络。
我神色如常地翻开病历本:“发烧多少度?有什么伴随症状?咳嗽还是腹泻?”
我戴上听诊器,动作轻柔而专业地给轩轩检查。
孩子很难受,哼哼唧唧的。
从医学角度,我同情这个生病的孩子,但从私人角度,看着这张眉眼间与陆廷渊七分相似的脸,我只觉得讽刺。
在填开化验单的时候,林洛雪突然伸手撩了一下头发。
随着她的动作,她皓腕上那个卡地亚限量款的满钻手镯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我认得这个手镯。
上周是我的生日,陆廷渊原本说要给我买这个,后来又一脸遗憾地说全国断货了,最后送了我一条普通的项链。
“手镯很漂亮。”我头也不抬地在单子上签字。
林洛雪仿佛就在等我这句话,她立刻做作地摸了摸手镯,笑得花枝乱颤:
“是啊,这是我老公上周送我的结婚三周年礼物。
他说就算跑遍全**也要给我买到,其实我也不是非要这么贵的,就是他这个人啊,太疼我了,非说要把最好的都给我。”
结婚三周年。
跑遍**。
太疼她了。
她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向我这个正牌妻子宣告她的胜利。
她在嘲笑我的无知,嘲笑我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甚至还在为她的儿子看病。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炫耀和优越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那您先生对您真好,祝你们家庭幸福。”
我语气真诚,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慈祥。
林洛雪显然没料到我是这种反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色僵了僵,只能干笑两声:“谢谢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