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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盛远急于把苏媚弄进府,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连点头答应。
苏媚就这样,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终于要踏入侯府这温柔乡,结果却被一口气抬进了四面漏风、阴冷潮湿的偏远柴院。
她装病准备了满肚子的柔情蜜意,准备等沈盛远来看她时好好哭诉一番。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怜香惜玉的**,而是我精心为她准备的“大礼”。
我以“防病气冲撞侯爷和孕妇”为由,在柴院外设了重兵把守,并且高价请来了京城里最以严苛规矩著称的两个宫里退下来的老嬷嬷,以及一个手段出了名毒辣的民间女医。
两个膀大腰圆的老嬷嬷如门神般杵在她床前,女医端着一碗黑乎乎、散发着刺鼻苦味的药汤走了过来。
“二小姐既然病入膏肓,那就得下猛药!”
老嬷嬷一把按住苏媚拼命挣扎的肩膀,女医捏开她的下巴,将那一碗极苦的黄连汤硬生生灌了下去。
“咳咳……放肆!你们敢这样对我!我要见侯爷!”
苏媚被苦得眼泪鼻涕直流,嘶声尖叫。
“侯爷贵体,岂能来这等腌臜病气之地?”
嬷嬷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两根浸泡过盐水的竹条,
“大夫说了,二小姐这是邪风入体,需得每日早晚用竹条抽打周身穴位,以活血驱邪!”
带着盐水的竹条狠狠抽在苏媚娇嫩的胳膊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柴院。
接下来的几天,沈盛远好几次想偷偷溜去柴院看望他的心肝宝贝,都被这两个软硬不吃的嬷嬷以死相逼给挡了回去。
“侯爷若要进去,老奴就撞死在这门柱上!夫人交代了,绝不能让侯爷染病!”
沈盛远要脸,自然不敢闹大,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而在柴院里,苏媚每天被迫灌下三大碗黄连汤,早晚接受“驱邪竹条”的**。
原本装病的她,硬生生被折磨得脱了一层皮,真正变得奄奄一息了。
苏媚受不了了。
她深知,再这么耗下去,她没勾引到沈盛远,自己就得先被折腾死。
于是,她动了杀心。
她将自己藏在贴身内衣里的最后几片金叶子拿了出来,趁着换药的功夫,买通了那个女医。
她恶毒地要求女医,在我娘每日的安胎药里,加入极大量的红花,她要让我娘一尸两命,彻底扫清障碍!
可她不知道,那个女医的家人,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
女医转身就把金叶子交给了我,并跪在地上将苏媚的毒计和盘托出。
“好一个蛇蝎心肠的**。”
我摩挲着指尖的护甲,眼底冷意弥漫。
既然她想玩阴的,那我就陪她玩个大的。
女医浑身一颤,连连磕头应下。
是夜,月黑风高。
柴院内,苏媚喝下了那碗加了料的补汤。
没过多久,她便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骨头缝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门被推开了。
苏媚狂喜,娇媚入骨地唤了一声:“侯爷……媚儿等得你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