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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砚年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照片里的女孩,他看了五年,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轮廓。
“桑桑怎么会突然和周家太子爷……联姻?”
“她怎么会是富家千金?”
他喃喃自语,脑海里一片混乱。
庄砚年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翻了手边的椅子。
摩擦声惊醒了病床上刚睡着的舒然。
“砚年,怎么了?”舒然揉了揉眼睛,声音娇弱。
庄砚年没有理她,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机械的女声冷冰冰地提示着。
他挂断,再打。
连续打了十几个,全是一样的提示音。
他被拉黑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甚至顾不上跟江舒然交代一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砚年!你去哪儿啊?”舒然在身后焦急地喊道。
庄砚年充耳不闻,一路闯了三个红灯,把车开回了公寓。
推开门的瞬间,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他疯了一样冲进卧室。
衣柜空了一半,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全都不见了。
整个屋子,再也找不到一丝她存在过的痕迹。
庄砚年跌坐在床沿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可能……她不可能就这么走了……”
他猛地站起来,掏出手机,打给了我公司的前台。
“你好,我找一下设计部的苏沐桑。”
电话那头传来礼貌的回复:“不好意思先生,苏小姐昨天已经在线上**了离职手续,现在不在公司了。”
庄砚年的声音陡然拔高。
“离职?!”
他还以为,我只是在闹小脾气,只要自己稍微哄一哄,买个礼物,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地留在他身边。
庄砚年的眼睛红了,他一拳砸在衣柜门上。
剧痛传来,却比不上心里的恐慌。
就在这时,江舒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砚年,你怎么突然走了?医生说我脚踝还要再观察一下,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舒然的声音依旧娇滴滴的,带着习惯性的依赖。
庄砚年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的一幕。
他想起我捂着流血的手臂,想起看他的那种极度平静的眼神。
那是彻底的死心。
他没回复江舒然就挂断了电话。
他必须去京市。
他要去当面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