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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抬脚往门外冲。

刚迈出两步,一条半人高的恶犬从大厅窜出来扑向她。

“啊——”

尖牙瞬间嵌进她的肉里,鲜血滴落在地。

白皙的小臂皮肉外翻,满是狰狞的齿痕。

她摸索到一块石头,猛砸了几下,才甩开恶犬。

恶犬却忽然冲向塑料桶,叼住一件湿漉漉的衣服便甩头撕咬。

几件高定被它扯出桶外,拖在地上反复踩踏咬烂。

布料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裴莹从房间跑出来,看到地上被扯烂的衣服,瞬间红了眼。

“江小姐,这些衣服是我为了拍卖会特意定制的,你怎么能毁了它们?”

裴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顾言桥闻声赶来,看到满地狼藉,冷厉的目光划过江晚歌的脸:

“晚歌,你以前挺懂事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蛮横无理?一来就毁了莹莹最重要的衣服!”

江晚歌心口一痛,咬着牙道:“不是我,是狗咬的......”

话音刚落,攻击她的恶犬忽然呜咽一声趴下来,耷拉着脑袋,夹着尾巴缩到裴莹脚边。

与刚才疯狂扑咬的凶样判若两狗。

裴莹摸了摸它的头,委屈道:“言桥,你忘了?豆豆得了急性肠胃炎,你下午才送它去了医院,”

“它现在正虚弱,哪有力气撕衣服......”

顾言桥闻言点头。

接着,他叹了口气,看向江晚歌的眼神里多了丝不耐烦:“晚歌,就算你再生气,也不能拿莹莹的衣服撒气,还让狗背锅!”

霎那间,江晚歌像是被万箭穿心,痛得连话都说不出口。

恋爱七年,他们之间竟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裴莹随便一句话,他便给她定了罪。

顾言桥见她不肯认错,脸色冷下来,回头交代保镖:“带她去后院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保镖应了一声,上前拽住江晚歌的胳膊把她往后院拖。

她却猛地认出那条狗脖子上的项圈,正是视频里扑咬外婆的那一只!

她呼吸一窒,瞬间明白,是裴莹害死了她外婆!

她已经决定离开顾言桥了,裴莹为什么还要把她的亲人牵扯进来?

下一秒,她用尽力气挣脱保镖,红着眼扑向裴莹。

骑在她身上,攥紧拳头朝她脸上狠狠砸下去。

裴莹尖叫着抬手挡,却被接下来的拳头砸中鼻梁。

她嘴角渗出血丝,身上的真丝睡衣被扯烂,头发沾满泥灰。

“晚歌,你疯了吗?”

顾言桥愣了几秒,快步冲过来,一把拽开江晚歌。

江晚歌踉跄着倒退几步,后背朝下摔进花园的绿化带里。

仙人掌丛的尖刺全部扎进她肉里。

她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彻底没了力气。

顾言桥看清裴莹脸上的伤,怒火滔天:

“江晚歌,你有完没完!”

“动手**,你现在跟泼妇有什么区别?”

江晚歌红着眼瞪他,声嘶力竭:“顾言桥,她杀了我外婆!”

闻言,顾言桥眉头拧得更紧,一口否定:“不可能!昨天晚上护工才发过你外婆的视频,人好好的!”

说完,他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

画面里外婆正坐在疗养院的藤椅上晒太阳,安详、惬意。

可江晚歌还是一眼发现了不对劲,十几秒的视频,外婆的胸膛没有呼吸半点起伏。

江晚歌猛地瞪大双眼,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手机。

顾言桥手腕一转,反手攥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力道重得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够了!你为了给自己脱罪,连你外婆都敢诅咒?”

“晚歌,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不等江晚歌解释,身后的裴莹忽然抽泣一声,“言桥......我的脸好痛,会不会留疤?”

顾言桥立刻回头看她,柔声安慰:“别怕,我先送你去医院!”

说完,他弯腰抱起裴莹,一脸焦急地朝门外走。

江晚歌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走远。

快到门口时,顾言桥忽然定住脚步,不耐烦地叮嘱:“先把她关进地下室,没我的允许不准放出来!”

裴莹缩在他怀里,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顾家的地下室昏暗阴冷。

江晚歌被丢进去后,蜷着身子躺在冰凉的地上,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时,角落里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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