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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暖暖像是没有看到我的表情,脸满足地贴在狐裘上蹭了蹭,
“师姐,你也觉得这个狐裘很好看吧?”
“它可真暖和啊,不愧是你养了多年的灵兽。”
“我最近身体又虚了点,师哥心疼我,特为我制了这件狐裘保暖。”
“他还说,能为我保暖,是它的福气呢。”
心口像是被撕了道口子,疼得我呼吸都在颤抖。
我再也忍不住抬起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用力甩了出去。
崔暖暖的身体落在不远处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道痛呼声。
下一秒,一道威亚迎面震来,将我弹倒在地。
沈言君沉着脸赫然闪现,把崔暖暖扶起护在身后。
他冷冷盯着我,“林玉汐,你怎么如此歹毒。”
他隔空掐住我的脖子,将我遏制到半空。
看着我的眼神冰凉刺骨,
“不过死了个**,你竟然心生怨恨,对同门师妹下如此重的毒手。”
“林玉汐,你简直太过分了!”
不过?
死了个**?
这些字眼像针一样刺进我的心脏,眼泪划过眼角。
小白怎么可能是**呢。
它是刚入师门时,沈言君从后山专门为我寻来的灵兽。
是我用灵力,一点点养大的心尖宠。
是我的家人,
更是我的心血。
可沈言君竟然为了给崔暖暖保暖,把它制成了狐裘。
脖子上的钝痛顺着筋脉蔓延至心口,疼到视线模糊。
我忍着浑身撕裂般的疼,依旧一声没吭。
见我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沈言君语气愈发冰冷,
“你嫉妒同门,心术不正。”
“我令你现在立刻跪下,给暖暖磕头道歉!”
我挺直腰板,依旧一动不动,“这个错,我不认。”
“放肆!”
他怒斥一声,把我狠狠拽到地上,然后指尖轻抬,瞬间封住我所有的灵力。
疼得我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既然你执意冥顽不灵,那就罚你长跪不起。”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
随着他的指尖落下,我在一股内力强压下膝盖一弯,重重跪倒在地。
碎石扎进肉里,血流了一地。
闻讯赶来的刘师兄看不下去,想来扶我,被沈言君一个眼神喝住,
“做错了事,就该罚!”
“今日谁都不准替她求情,直到她自己认识到错误,亲自过来给暖暖磕头道歉为止。”
沈言君脸色难看得吓人。
周围原本还想替我求情的师兄弟们,皆被他周身的戾气吓得不敢言语。
一道疾风掠过,暴雨侵袭而下。
冰冷的雨点宛如一颗颗石子,重重的砸在身上。
被封印了灵力的我,此刻连个普通的凡夫俗子都不如。
寒意顺着经脉往骨头缝里攥,我跪在地上,
膝盖疼到麻木。
心也麻木了。
沈言君站在不远处的长廊下,目光深邃复杂。
他在等,
等我妥协,等我道歉。
可直到我眼前一黑晕倒在暴雨里,也没开口说过一个字。
我做了个长长的梦。
梦里的沈言君温柔和善,和初见时一模一样。
陪着我练剑,陪着我修炼。
枕头湿了一片。
书上说过,若是突然梦到一个人的过往,说明身体正在潜意识的忘记这个人。
真好,我想忘记他。
戒律鞭的伤还未痊愈,又添新伤。
这次我足足在床上躺了五日,才恢复了些灵力。
走到院子里时,洒扫的几个师弟正凑在一起说话,
“听说了嘛,大师兄为了保护暖暖,自请陪她一起进秘境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