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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一出，全场死寂。
围观的同学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骂声。
“太恶毒了吧！竟然偷偷换人的救命药！”
“平时装得那么**可怜，没想到是个***！”
“亏我们还信了她的鬼话，骂张晓晓装病，原来都是她搞的鬼！”
姜楚楚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
在极度的恐惧下，她猛地一把抱住妈**腿。
“阿姨救我！是您暗示我这么做的啊！”
姜楚楚指着妈妈，声嘶力竭地尖叫。
“是您说张晓晓太娇纵，只要我能把她逼得退学，那个保送名额就是我的！”
“是您说她吃药就是为了博同情，让我别管她的！”
“我都是按您的意思办的，您不能过河拆桥啊！”
妈**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仅亲手**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连引以为傲的“大公无私”，也被当众揭穿是一场笑话。
她一直以为自己资助了一个懂事感恩的好孩子。
却没想到，自己亲手养大了一条毒蛇。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换她的药了！”
妈妈像个被踩了尾巴的泼妇，尖叫着扑了上去。
她死死掐住姜楚楚的脖子，双眼通红，像要吃人。
“你这个白眼狼！你还我女儿的命来！”
姜楚楚也不甘示弱，伸手去抓妈**头发。
“就是你！是你自己把她的药扔进垃圾桶的！是你下令不准人救她的！”
两人毫无体面地在满地泥土中互撕互骂。
昔日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和乖巧懂事的资助生，此刻像两只抢食的野狗，在烈日下撕咬。
爸爸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看着这一切。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律师团立刻上前，强行将两人分开控制住。
爸爸看着狼狈不堪的妈妈。
语气平淡。
“赵秋菊，你的虚荣心，害死了你的亲生女儿。我会让你失去你最在乎的一切，我们在法庭上见。”
妈妈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爸爸。
“老张，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她病得这么重。”
爸爸没有理会她的狡辩，转身看向身后的法务主管。
“通知纪检委和教育局仲裁处。”
“把赵秋菊这些年所有的职务违规记录，全部上交。”
他看都没再看妈妈一眼，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
“我们直接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