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意识正一寸一寸地从身体里抽离。我想,文昊,今生的债,我应当还清了吧。眼前忽然漫起一道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等光散去时,我看见了少年的我们三个。谢婉若在我左侧,唐文昊在我右侧。正是最好的年纪,眉眼间还没有后来的忧愁。谢婉若侧头看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