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服务员拿着订单确认。
“女士您要的是番茄锅对吗？”
“换成辣锅，加辣。”
我的手指点了点几个菜，“这些换掉。”
一个月前，我就和顾远洲预测到今天能破千万粉丝，所以提前订好了庆祝的地点。
但其实番茄锅也好，一半的菜单，都不是我想吃的。
手机里，和顾远洲的空白聊天框里塞满了他的未听语音和未接来电。
最初他为了鼓励我表达，会让我少发信息，多开口，因此我和他的聊天很少，有什么话都是拍完视频直播结束才说。
其实我也习惯了，习惯了哪怕有再多的话，都憋到他躺在我身侧时才开口。
如果不是我翻了他的手机，看到他和孟欣瑶翻不到头的聊天记录，应该也会一直这么习惯下去。
下一秒，顾远洲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们不都说好了让阿瑶替你的身份吗，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突然进来，现在我们新视频底下全是骂阿瑶的，还有脱粉的，你说怎么办吧！”
“她是**妹，你能不能替她考虑一点！”
噼里啪啦的几句话，没有给我一丝时间回答。
等话筒那头只剩急促呼吸时，我才说。
“那我呢？”
孟欣瑶似乎哭了，说别和姐姐吵架。
哭声里，顾远洲的愤怒更盛。
“双双，是你一直说喜欢幕后，我满足你。
阿瑶是**妹，代替你出镜有什么不好，我又不会真的就喜欢她，都是演的啊！”
“能不能不要任性，你知不知道千万粉丝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收益，我们结婚后会有很多用钱的地方！”
服务员笑意盈盈问我要不要调火候，我轻轻‘嗯’了声。
然后说，“那就不结婚了。”
我把电话挂断，认真吃火锅。
下第三碟时，顾远洲和孟欣瑶来了。
两人习惯性坐在我对面，顾远洲像什么都没发生，去给自己和孟欣瑶调蘸料。
回来坐下，又夹了几块肉给她，帮她把散发用手腕的皮筋绑好。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孟欣瑶红着眼低头吃肉，没说话。
顾远洲叹气，“双双，我刚才不应该用那种态度对你，我知道你最讨厌吵架。”
我的童年就是在父母的吵架声里度过的，甚至不能捂住自己的耳朵，因为年幼的孟欣瑶更害怕，我要保护妹妹。
印象最深那次，父母争吵后动了刀，刀刃飞到我背上，孟欣瑶吓得冲出家门，把顾远洲喊来。
我们三个在救护车上，顾远洲抱着我浑身都在发抖，似乎濒死的人是他。
我努力睁开眼看他，“我们，不要……吵架……”顾远洲的眼泪不要命地流，只会呆呆说好，不吵。
我放在筷子，孟欣瑶正好抬头。
“姐姐，远洲哥真的喜欢你，你们别因为我不结婚啊……这些年你那么拼命，不就是想和他一起吗？”
说着说着，孟欣瑶眼眶红了，顺手接过顾远洲递上去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