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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安吓得脸色苍白,他手忙脚乱的弯下腰去捡秋衣,嘴里不停嗫嚅着:“对不起!你们不要再吵了,都是我的错!”
就在三人争执之时,拐角突然冲出一辆机车,横冲直撞地疾驰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谢清欢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周泽安的手臂,只怕他被车撞到,却把我晾在了一旁。
我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睛,再转过头时,机车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我当即闭上了眼睛,一股巨大的力量朝我袭来——
砰的一声,意料之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原来是周泽安在情急之下冲了出去,直接把我推到了一旁,而他自己却被机车撞飞了好几米!
“泽安!”
谢清欢眼睛赤红,她冲过去将周泽安用力抱在怀里,眼里满是急切和恐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因为周泽安的那一推,我并没有站稳,身子瘫坐在路边。
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有鲜血在往外渗,怎么止也止不住。
看着谢清欢抱着浑身鲜血淋漓的周泽安,胸口发闷堵塞,我连呼吸都是痛的。
受伤的不是我,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痛苦?
想到刚才周泽安义无反顾冲到我面前,我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于是也赶紧赶往医院。
刚走到抢救室门口,谢清欢转头看见我的刹那,瞳孔瞬间缩紧。
她箭步朝我走来,直接攥紧我的衣领,脸色格外铁青。
“沈斯年,如果泽安有个三长两短,你良心过得去吗!”
我低头,看着女人因为担忧愤怒而变得通红的双眼,以及因为对周泽安的担忧而毫不掩饰的情绪失控,我的心彻底冷得彻底。
我扯开唇:“他出车祸不是我造成的,你也在场,你看得很清楚。”
谢清欢沉默了两秒,最终松开了我。
这时候,她才刚刚注意到我手臂上的伤口,不自然的咳嗽两声,喊来了护士。
“你受伤了?让护士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别再感染了。”
我看出了她脸上的心虚,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护士站。
等伤口包扎好以后,周泽安已经抢救了过来,转移到了特护病房里。
病房里,谢清欢紧紧握着周泽安的手,满脸担忧与责备。
“你不要命了么,为什么要冲过去替他挡?”
周泽安咳嗽两声,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斯年下周就要和你订婚了,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让他出事,所以我得保护好他。”
闻言,谢清欢脸色隐忍而痛苦,终于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我故意安排人撞的他?”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不仅是周泽安,站在门外的我也愣住了。
这场车祸......是她亲手安排的?
周泽安不可置信,拔高了语调:“谢清欢!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斯年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以对他下手?”
“对不起,泽安。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如果沈斯年出了事,我就可以拖延订婚的时间。”
她声音很低,语气带着深意:“或者,如果他伤势严重到足够致死的话......”
后面的话听不太清楚,但我却不敢再听下去了,后背已经升起了凉意,当即匆匆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我浑身发冷。
我怎么也没想到,谢清欢爱的人不是我也就算了,竟然还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和周泽安在一起,准备要了我的命!
不能再拖了,我要立刻回到家,让父亲马上替我**和谢清欢的婚事,我要离他们越远越好!
一路上,我催促司机开快点,可是渐渐地,我发现这并不是我回家的路。
就在我刚准备张口质问时,司机忽然猛踩刹车,转身用一块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我两眼一黑,很快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丢在了一个充满灰尘的储物间里。
我从小就粉尘过敏,此刻更是控制不住的咳嗽,眼泪鼻涕流了满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脸颊逐渐苍白。
我被关了整整五天,这五天我一直被人关着,只有人送水送饭进来。
无论我如何求饶,说愿意让家里拿赎金来救我,那些人也无动于衷。
他们既不求财,也不害命,似乎只是简单的把我囚禁在这里。
在这样充满粉尘的环境里待着,我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到后面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
第六天,尘封的大门忽然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