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娇气。”
沈南栀掀开小舟的袖口,一片红疹从手腕爬到胳膊。
姜晚宁捂住嘴,“我不知道。昨晚睿睿想吃虾饺,小舟也说想尝,我以为没事。”
保姆小声说:“小少爷说不吃,是睿睿少爷把虾饺塞进他碗里的。”
姜晚宁立刻看向她,“你什么意思?睿睿才五岁。”
陆老夫人指着保姆,“再乱说就滚出去。”
沈南栀把小舟平放好,从包里拿出一只小瓷瓶,倒了半颗药丸化进温水里。
陆景珩伸手拦住,“这是什么?”
“救他的东西。”
“医院还没到,你随便给他吃药?”
沈南栀抬头,“那你为什么没在他发烧第一时间送医院?”
陆景珩被问住。
姜晚宁小声说:“景珩,我们叫家庭医生了,只是医生路上堵车。”
阿芸站在门外骂,“堵车堵了一夜?陆家养的是医生还是蜗牛?”
沈南栀没再废话,扶着小舟喂下药,又按了他手腕几个位置。
小舟喘得没那么急,攥着她衣角不放。
陆景珩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眉间多了点疑色,“你什么时候懂这些?”
“我照顾他五年。”沈南栀说。
这句话比骂他还难听。
家庭医生终于赶到,背着医药箱进门,先看了小舟的红疹,脸色就变了,“这是过敏反应,再晚一点会出事。”
陆老夫人脸上挂不住,“哪有那么严重?”
医生看了沈南栀手边的瓷瓶,“刚才吃过药?”
沈南栀“嗯”了一声。
医生松了口气,“处理得很及时。谁给的药?”
姜晚宁忙道:“是我们家一直备着的。”
阿芸翻了个白眼,“你家备的药瓶上还刻着沈字?”
医生拿起瓷瓶看了看,“这药很难得。”
陆景珩看向姜晚宁。
姜晚宁抓着裙摆,“我刚才太急,说错了。我是想说,幸好家里有。”
陆老夫人的脸更难看,“行了,孩子没事就好。沈南栀,你下去改礼服。”
小舟迷迷糊糊喊,“妈妈别走。”
沈南栀握住他的手,“我不走。”
陆老夫人怒道:“今晚宴会上百号人,你别分不清轻重。”
沈南栀抬头,“在我这儿,小舟最重。”
陆景珩站在床边,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反驳。
姜晚宁眼圈发红,“伯母,算了。我**那件也可以。反正圈子里都知道,我这些年在外面带孩子,不会讲究。”
陆老夫人立刻心疼,“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今晚必须风风光光。”
她转向沈南栀,“你要是不改,我就让人把小舟带去医院,你以后别想靠近他。”
沈南栀看着她,“你用发烧的孩子威胁我?”
陆老夫人笑得刻薄,“是又怎样?他姓陆。”
小舟烧得迷糊,手还死死抓着沈南栀的袖口。
沈南栀把他的手轻轻放进被子,站起来,“改可以。”
陆景珩松了一口气。
她又说:“但我只改坏的地方,不替她变成我。”
姜晚宁的脸白了。
楼下,裁缝把礼服铺开。
沈南栀只看了一眼,就拿起剪刀。
陆老夫人厉声叫道:“你干什么?”
“腰线错了,得拆。”
姜晚宁急忙上前,“南栀姐姐,这可是林师傅做的,你别弄坏了。”
沈南栀剪开一截暗线,“坏的是你硬穿。”
裁缝盯着她的手,忽然小声说:“这针法,和林师傅收尾时的一样。”
陆景珩看过去。
沈南栀低头穿针,“看错了。”
陆景珩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礼服重新收腰,海棠纹没有断,反而比之前更贴姜晚宁身形。
裁缝忍不住说:“沈小姐这手艺,像跟云州那位老先生学过。”
沈南栀把针放下,“钱货两清。”
姜晚宁站在镜前,听见佣人夸好看,脸上终于有了笑。
陆老夫人得意地说:“晚宁天生贵气,什么衣服穿她身上都出彩。”
阿芸靠在门口,嗤了一声,“那怎么还要别人救?”
姜晚宁的笑差点挂不住。
沈南栀转身上楼,身后陆景珩叫住她,“晚上留下。”
她没回头,“没空。”
“宴会结束,我让你见小舟。”
沈南栀停步。
陆景珩语气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