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后陆家的女主人是晚宁。”
姜晚宁端着咖啡进来,“景珩,我给你冲的。”
陆景珩接过来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让他直接把杯子放回托盘。
姜晚宁脸色一白,“不好喝吗?”
陆老夫人立刻护着她,“晚宁一片心意,你摆什么脸?以前沈南栀给你倒水你也没夸过她。”
陆景珩系领带的手停了一下。
以前沈南栀不问他好不好喝。
她知道他胃不好,早上只喝温热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杯口还会烫一下。
姜晚宁把托盘往旁边佣人怀里一塞,声音发颤,“我只是想照顾你,可我好像做什么都比不上她。”
“你跟她比什么?”陆老夫人说,“她也就会做这些伺候人的活。”
楼下忽然传来小舟的哭喊。
“不要,我不要去。”
陆景珩下楼时,看见小舟被保姆按在餐椅上。姜晚宁的儿子睿睿坐在他旁边,面前摆着沈南栀昨晚留下的最后一盒山药糕。
睿睿一口咬下去,嫌弃地吐在盘子里,“难吃死了。”
小舟急得脸发白,“那是妈妈给我做的。”
姜晚宁温柔地说:“小舟,睿睿刚来家里,你要学会分享。”
“我可以给他别的。”小舟把盒子护到怀里,“这个不行。”
陆老夫人扬手拍在桌上,“一盒破糕点也抢,沈南栀把你教成什么样了?”
陆景珩看着小舟红肿的眼睛,“给他。”
小舟抬头看着他,“爸爸,这是妈妈做给我吃药后的。”
陆景珩皱眉,“你又没病。”
保姆小声插了一句,“小少爷最近咳得厉害,**一直给他做这个。”
陆老夫人瞪过去,“多嘴。”
小舟把盒子抱得更紧。
睿睿忽然伸手推了他一把,小舟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糕点撒了一地。
“睿睿!”姜晚宁喊了一声,却先把睿睿抱进怀里,“有没有磕到?”
小舟坐在地上,手背擦破了皮,血珠沾在白瓷地砖上。
陆景珩走过去,“起来。”
小舟没有伸手,只看着满地碎掉的山药糕。
“爸爸,我想妈妈。”
陆景珩的脸沉下来,“她不要你了。”
小舟终于哭出声,“你骗人,妈妈不会不要我。”
陆老夫人冷笑:“那她为什么不带你走?还不是嫌你是陆家的拖油瓶。”
小舟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用没受伤的手一块一块捡起糕点,塞回盒子里。
姜晚宁看着,柔声说:“孩子懂事了就好。”
陆景珩盯着她,忽然觉得这句话刺耳。
他的手机响起,是助理周诚。
“陆总,今天中午和云州织造坊的林师傅约好了。对方说,只认沈小姐。”
陆景珩看了眼空荡的楼梯,“哪个沈小姐?”
周诚停了停,“沈南栀。”
沈南栀坐在老城区的茶铺里,面前摆着一碗热粥。
茶铺老板娘阿芸把一叠煎饺推到她跟前,“吃。看你这脸色,像刚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沈南栀夹起一个,“嘴还是这么毒。”
“我不毒,能看着你在陆家当六年牛马?”阿芸叉着腰,“当初你要嫁陆景珩,我劝得嗓子都哑了。你说他救过你,说小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结果呢?完整个屁。”
沈南栀咬了口煎饺,烫得停了一下。
阿芸坐下,压低声音,“你真把孩子留下了?”
“协议里写了,陆家不许我探视。”沈南栀说。
“你签?”
“不签,他们会立刻把小舟送去寄宿学校。”沈南栀把筷子放下,“陆老夫人说得出做得到。”
阿芸骂了一句,“那老妖婆出门怎么没让门夹一下?”
茶铺门口的风铃响了。
周诚走进来,西装袖口有褶,显然来得匆忙。
他看见沈南栀,态度比从前低了几分,“沈小姐,陆总请您回去一趟。”
阿芸立刻站起来,“姓陆的脸皮是用城墙砌的?昨天让人净身出户,今天请回去擦鞋?”
周诚尴尬地推了推眼镜,“是云州织造坊的事。林师傅说,当初那批礼服的纹样,是沈小姐定的。他只跟沈小姐谈。”
沈南栀喝完最后一口粥,“我不是陆家人了。”
“陆总说,可以给您一笔辛苦费。”
阿芸拍桌,“辛苦费?让他拿去买脸。”
周诚看向沈南栀,“沈小姐,今天那场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