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她。
「你是谁？」
沈妙脸一白。
小姨赶紧说：「我们妙妙是新星领舞，裴老师亲自带的。」
「我问的是，她以什么身份进青年创作赛终审？」许老师把名单翻回去，「报名人没有她，作品署名没有她，推荐材料也没有她。」
裴叙脸色难看。
「她是作品执行舞者。」
「执行舞者可以试演，不代表能替创作者参审。」许老师语气平稳，「裴叙，你在剧团待了几年，这点规矩也忘？」
走廊里的视线落到裴叙身上。
他笑意收回去。
我妈不懂规矩，只听懂沈妙进不去，立刻推我。
「林晚，你跟老师说说，让妙妙一起进去。她昨晚练到三点，你忍心让她白来？」
我没动。
沈妙看着我，眼泪流下来。
「姐，我只是想跳你的作品。」
「我的作品不缺执行舞者。」
她像被刺了一下。
「可你以前说，我最懂你的动作。」
「以前是以前。」
裴叙忽然笑了一声。
「许老师，既然都来了，不如让沈妙做试演。林晚要是怕被比下去，可以直说。」
这句话很毒。
走廊里的年轻编导都看向我。
终审现场可以带试演舞者。我的作品是独舞，临时换舞者风险极大。沈妙跳过我的草稿，确实比任何人都熟。
许老师问我：「你决定。」
沈妙往前一步，声音颤得恰到好处。
「姐，让我跳吧。我不会抢你的名字。我只是想证明，你写的东西有多好。」
上一世，她也说过。
她说：「姐，我只借一次。」
我信了。
后来每一次，都成了她的。
我说：「不用。」
沈妙的眼泪僵住。
裴叙冷笑：「你自己跳？你会吗？」
我打开背包，拿出一双旧舞鞋。
鞋面洗得发白，脚尖有缝补过的痕迹。
我对许老师说：「我带了试演。」
裴叙扫过那双鞋，笑出声。
「你多久没上台了？」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