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天早上傅宴钦塞给她的主卡,她一直收在抽屉最里面,一次都没用过。她走回床边,把卡放在粉钻盒子旁边,两样东西并排放着,像两件烫手的山芋。“这个也还给你,我用不上。”她站在床边,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着。傅宴钦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把项链盒打开,捏起那枚粉钻,牵过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戴在了她腕上。链子在她细白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粉钻坠在脉搏跳动的地方,微微晃荡。“送出去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