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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一分钟前更新。
我看了一眼周霄，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动过。
发帖的是谁？
楼主补了一句：我现在不在她身边，可我知道这一切发生过。是为了防她走老路。
走老路？我的路轮不到别人来定。
没过多久周霄去走廊接电话，李沐青紧跟着出去。
旁边同学凑过来问我俩怎么了，我随口回了句人会变。
很快，门外传来两人的争执声。
李沐青声音带刺：“你防着我也没用，怕韩钰误会，刚才就不该让我坐你旁边。”
“我没防你。”周霄压着嗓子。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夏令营的事？你既怕她伤心，又放不下她，不觉得这样更伤人？”
李沐青看得比谁都清，周霄哑口无言。
她又补了一刀：“你总说韩钰离不开你，可我看未必，她今天连正眼都没看你。”
“她只是在生气。”
“你确定？”
听完这些，我拎起包直接从后门离开。
回家路上周霄连打十四个电话，最后一个我接了。
“你去哪了？怎么不说一声？”他开口就带着火气。
我站在斑马线前，看着穿梭的车流：“你希望我怎么说？
问你为什么撒谎？为什么报海城夏令营？
还是问你是不是喜欢李沐青？”
“不是喜欢她。”他答得很干脆。
“那是什么？”
周霄喘了口气：“我只是不想按原来的计划走。
所有的事都是一眼望到头的。
你把所有事都安排好，我有时候会喘不过气。”
我想起高二暑假他忘带***，急得在车站发脾气。
我翻出备用证件打车送过去，那天他抱着我说韩钰，还好有你。
如今却变成了喘不过气。
我问：“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你不开心。”
“我现在开心吗？”
他无话可说，我直接挂断。
走到小区门口，论坛再次跳出提示。
她问我为什么不早说。我答不上来。
我楞在原地。
这楼主知道我俩刚才的通话内容。
这就是周霄，一个知道未来走向的周霄。
回家反锁上房门，我从头到尾翻完了整个帖子。
最早的记录在高考结束那天凌晨：
如果重来，我不去毕业旅行，我要留下来等校花。
上一世向青梅告白，最后也在一起了，可我总觉得不甘心。
直到校花出国，我才知道自己错过了谁。
帖子里大段描写李沐青的优秀与疏离，提到我时却只有寥寥几句。
青梅对我很好。好到我提分手那天，她还问我是不是工作太累。
后来她出了事，我很久没睡好。
底下有人问青梅出了什么事，他没回。
直到妈妈敲门打断了我的思绪：“小钰，周霄来了。”
走到客厅，周霄正提着我平时爱吃的栗子蛋糕：“刚才是我语气不好。”
以前看到这蛋糕我会很高兴，现在只觉得没意思。
“拿走吧，我不吃。”
周霄叹了一口气，把蛋糕撂在桌上。
他忍着脾气：“韩钰，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迎上他的视线：“我想你以后别再拿我当备选。”
“谁说你是备选？”
我掏出手机点开页面，把屏幕直接递到他眼前。
“这只蓝鲸，是你吧？”
看清标题的那一刻，周霄彻底僵住。
但他没有否认，憋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为什么会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