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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苏禾青的存在。
江溪南曾轻描淡写地向我提过。
不过他也说了,他们早就没联系了。
我也一直没把苏禾青放在心上。
毕竟谁都有过去。
而且江溪南说的也非常坦然,我相信他,不会胡乱怀疑。
可现在,她却莫名出现在这里。
苏禾青一只手轻轻托着明显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只是红着眼眶,远远地望着江溪南。
“啪!”
江溪南手里的玻璃酒杯砸在地上。
酒水溅湿了我的裙摆,可他却浑然不觉。
江溪南死死盯着苏禾青的肚子。
接着突然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
我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胃里突然泛起一阵痉挛。
深吸一口气,起身跟了出去。
刚走到拐角处,就听到了江溪南的声音。
“你疯了吗?
你过来干什么?!”
“欢欢和我全家人都在里面!”
“溪南,对不起……”苏禾青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也不想来打扰你的,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医生说我**内膜薄,如果把这个孩子打掉,我以后可能再也当不了妈妈了。”
孩子?!
我大脑一片空白。
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你也不该来这儿啊!”
江溪南崩溃低吼。
“同学聚会那次我们明明都喝醉了。”
“就那一次!
怎么就那么巧有了?”
“你让我怎么办?
我马上就要和安欢结婚了!”
“你现在挺着肚子跑过来,你让我怎么和她交代?!”
我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江溪南的确参加过一次高中同学聚会。
半夜他给我打视频电话,说大家喝多了,在酒店里开几间房对付一晚。
我还心疼他喝多了难受。
特意点了一份醒酒汤的外卖送到酒店前台。
可是,他根本没有提还遇见了苏禾青。
更没有提那天晚上他们两个睡在一起。
还做到最后一步。
七年。
整整七年。
每一次情到浓时,江溪南都会克制地停下来,满头大汗地去洗冷水澡。
他抱着我说:“欢欢,我要把一切都留到我们我们的新婚夜。”
我一直以为,那是他对我爱到极致的珍视。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所谓的珍视,也敌不过几杯酒。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轻易地和前女友滚上了床。
我引以为傲的七年坚守,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个连亲吻我额头都要小心翼翼征求同意的男人,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却放纵得毫无顾忌。
甚至我心疼他点的醒酒汤,也成了他事后补充体力的温水。
一想到这,我就恶心得想吐。
原来昨天他死活不肯去压婚床,不是因为什么胃疼。
而是他早就不是童子了。
苏禾青哭得更大声了,伸手抓住江溪南的衣角:“溪南,我不需要你负责。”
“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不知道该找谁……你放心好了,孩子生下来我自己养,绝对不破坏你和安欢的感情。”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江溪南烦躁地抓着头发。
“这孩子是我的,我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单亲妈妈带孩子受苦吗?”
“只是安欢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