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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娘瞥见了,推了儿子一把,语气不悦。
“建国,这么点事至于吗,一家人的怎么还偷上了?不就拿了一瓶酒吗,别那么小气!”***哼笑一声,烦躁地摆了摆手。
“得得得,摊**们这种亲戚算我倒霉,给个亲友价,三千算了,再向我赔礼道歉。”他们三言两语间,我偷东西的罪名好像板上钉钉了。
下一秒,我站起身,沉声打断。
“不用了,就三万,但我也要一份证据。一份证明东西是我偷的证据,拿出监控,我赔钱、道歉直到你满意为止。”话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眼神讥讽。
“好啊,那你别后悔。”说着,他掏出手**通了门店店员的电话。
“阿强,把我老家堂弟那天去咱们店里品酒的监控调出来,发给我一份,人家偷了还死不承认呢?”对面不知说了什么,惹得***眉飞色舞。
“哦,原来不止茅台,连威士忌都少了大半瓶是吧?行,我知道了,你抓紧调,抓出贼了多发半个月奖金。”电话挂断后,***叹了口气,幽幽地看向我妈。
“二伯娘,我也不想这样,是你儿子非要逞强,待会掉了面子可别哭鼻子,都是自家人,咱谁也不笑话谁。”我妈脸色铁青,别过头去。
“哼,事还没清楚呢,我儿子犯不上掉面子。”***嗤笑一声,跟一家人念叨起来。
“让大家看笑话了,也是我二伯娘和二伯,把孩子娇惯得不成样,二十五六了,还不工作,连爷爷生日,盘子也不帮忙端一个,唉,家门不幸呦。”大伯娘挑了挑眉。
“其实吧,建国说的……倒也话糙理不糙,月娟,你得好好劝劝孩子,小孩嘛,勤快点到哪也吃得开,相亲不着急,先紧工作。”我笑了笑,语气平静。
“嗯,大伯娘说得对,我堂哥就勤快,切菜洗菜的活给我妈,炒菜丢给我爸,他到点喊一嗓子吃饭了,废了不少唾沫吧。”***听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
“那是能者多劳,再说了自己的妈自己心疼,你这个当儿子的都不帮忙,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说到这,屋里又静了下来。
我爸低着头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妈搂着我的胳膊像没听见似的不说话。
而我,只能低着头,在这场窒息里度日如年地煎熬。
很快,***的手机响了。
他的店员传了一段监控视频。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才看了几眼,就像传菜似的,兴冲冲地转圈给别人看。
“看看!看看,这就是某人嘴里说的没偷?没偷还背着店员,站我酒柜那么久干嘛呢!”片刻后,饭桌上的人交头接耳着。
“真想不到,还真是他呀……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人家好心请他去品酒,他倒好,偷三千一瓶的茅台,还倒空一整瓶?”闻言我瞳孔一缩,起身一把夺过手机。
只见模糊的画面里,是我背对镜头的背影,停留在了酒柜长达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