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赶到市局刑侦楼。腿是软的。爬二楼那十几级台阶用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接待我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民警。他把一只透明证物袋推到我面前。袋子里装着那枚银锁,氧化发黑了,链子断了一截,但形状没变。我伸出手,隔着塑料袋摸到了左下角那道划痕。是我的。是我女儿的。我跪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嚎了出来。二十五年。我攥着那个证物袋不撒手,眼泪把整张脸都糊了。哭了不知道多久,我擦了一把脸,从包里掏出那一...